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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看似面色平静，实则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距离先天之境，还只剩一步之遥，却是不能奈何眼前的这位少年。
他对这位少年了解的太清楚了，才不过十六岁之龄，这简直不合常理。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怀疑。
难怪叶寒即便面对他，是如此的云淡风轻，这是有底气啊。
遥想当年，自己也是一代天骄，被长辈所器重，为同辈所追捧。
自己还曾经为之飘飘然了很长一段时间，与现在的叶寒相比，不啻于明月与萤火对照。
面对此时的叶寒，他竟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要知道，自己可是站在天澜大陆巅峰人物，这种感觉着实不应该，可又却是如此明晰。
根本由不得自己。
现在想来，自己当年完全是一叶障目不见森林，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或许，也唯有记载中天玄宗的开山老祖，才能与叶寒相提并论吧。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当然，两人并非生死相搏，自己还有手段没有施展，甚至还有逆战之力没有完全发挥。
可是，他却有种强烈直觉，对方同样留有余力。
即便自己以死相搏，也未必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如坠入五里雾中。
好似一场梦幻与泡影。
半晌，宗主才开口道：“小友，你确实是叶寒吗？”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于叶寒的称呼，已经从小辈改为了小友。
这是对叶寒实力的认可。
如若被其他人见到此幕，定然会惊掉满地下巴。
素来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玄宗宗主，居然与一位少年平辈相称。
虽然心中笃定眼前之人确实是天玄宗天路登顶新入门的那名弟子，还是忍不住开口确认。
至于叶寒接体重生，他则是根本没有想过。
历来，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传闻。
叶寒知他心中所想，所以也不点破，道：“我自然便是叶寒，如假包换！”
“唉，我真不知晓，你加入天玄宗，到底是我宗门之幸还是宗门之厄！”
即便双方年龄差距悬殊，但是他已经不能在叶寒面前拿大。
如同老友一般促膝长谈。
“我加入天玄宗，自然是宗门之幸。”
“何以见得？我可没有见到任何好处呢！”
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老宗主心神已经回归，促狭的微笑。
“付出与收获往往相等。当然，这也是你努力结果。这是宗主自己结下的善缘。”
如若宗门对叶寒不闻不问，又或者任由宗门对他打压视而不见。
他必定是另外一种态度。
这点两人都非常清楚，不过都心照不宣。
“叶寒，我想你一定不会留在宗门吧？”
如同叶寒这样的人，必定是心比天高，恐怕偌大的天澜大陆，都不能承载他心中的目标。
“当然，不会！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天玄宗，不过是我修炼之途的一个小小的驿站而已。”
“可惜了！”
“每个人的道路不同，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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