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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终于是有了少许的血色。
二人稍作休整，随即原路返回。
······
又到了秋天啊······
楚羽一缓缓抬头看了一眼依稀有些模糊的夕阳，心下轻轻感叹道。
身旁不远处的灵雲，此时正坐在那精致的竹桌前，一双大眼睛闪着依稀的紫光，看着那正在采茶叶的女子。
自从从那幽都秘地莫名的生还归来之后，她看起来是哪里也没变。
可却又有一种，哪里都变了的感觉。
其间种种，灵雲想不通。
比如郭江为什么死而复生？
还是数年前那已经被埋进土里的尸骨，并非他本人？
而那郭江又为何变成了岩灵，如今的郭江，人在何处？
种种的疑惑，让她不知如何开口。
楚羽一那般平静得有些反常的表现，让灵雲心下泛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郭江呢？”
终是有些忍不住，灵雲脱口而出。
一句有些突兀的话语，打破这寂静得有些过分的气氛。
楚羽一正在采茶的指尖，倏地一顿。
掉捎着的丹凤眼里，一闪而逝一抹挣扎。
“他······不是郭江。”
“不是郭江？”
灵雲皱眉。
怎么可能？
“或者说，他已经不再是郭江了。”
楚羽一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当日和那人在倾塌的火山之中的对峙，一幕幕，历历在目。
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和他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准备，可那人却在火山彻底倾塌的前一刹，一把攥住了自己，像是启动了什么秘法，从那火山彻底倾塌的一刹那之间断开的山峰之中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
却在下一刹，被漫天崩碎的碎石块埋断了所有的退路。
似是一种本能，那人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身躯架住了即将砸向她的碎石块。
靠在那熟悉的胸膛之上，楚羽一有些悲凉的发现，那人的胸口，没有一丝跳动。
那人已然是变成了一座傀儡。
重伤至昏迷的楚羽一，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然是回到了现实世界。而那已经身为傀儡的岩灵，郭江，已经不知了去处。
青岩书残卷已经不知所踪，恐怕，那郭江已经在去寻青岩书其余残卷的路上了。
郭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郭江，可自己，却还是停留在数年前的那个自己。
又或已经不是了。
指尖轻轻碰触到左脸脸颊的那道带血的伤疤，楚羽一凄然一笑。
这些年的所有追寻，到头来，也不过就是一场荒唐的梦罢了。
······
“喂！我说，我要找你们这的‘流云’，你们没听见吗？！”
一声有些尖锐刺耳的叫嚣，在流云踏入安定区的刹那，传入流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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