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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厉霆昵了他一眼。
“什么事？”
“有点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殷凡一脸的纠结，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让殷厉霆有些心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最烦这种结结巴巴，说一半的样子了。
“是跟小仙女有关的。”殷凡小声说道。
“嗯？”
殷厉霆眯眼看着他。
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芒。
被如此眼神看着，殷凡只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盯着秦思恬，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发现她最近在调查小仙女的过去，因为担心秦思恬会查出点什么影响到小仙女，所以我就先一步去调查了。”
殷凡赶紧说明情况。
“讲重点。”
殷厉霆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殷凡咽了口口水，提醒，“这个消息可能有点爆炸，对心脏不太好，你……稍微悠着点。”
“快说。”
殷凡将一份文件放在殷厉霆的桌面上，随后偷偷摸摸的朝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开始移动。
万一到时候殷厉霆听到消息爆发怒火的时候，他就可以更加顺利的逃跑，躲避灾难。
“我查到，小仙女之前生过孩子。”
殷凡终于还是憋足了勇气，直截了当的说明。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办公室大门的把手上，准备随时逃之夭夭。
此刻。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如果此刻有一根针掉在地上，一定也会听的非常清楚。
殷凡双眼死死的盯着殷厉霆，试图从殷厉霆面部的表情来猜测他此刻的心情。
然而，他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殷厉霆的脸上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害的殷凡都要开始纠结，自己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这会不会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孩子呢？”殷厉霆问。
咕噜……
殷凡咽了一口口水。
太长时间的安静，没有说话，让他一开口都没声音了。
“还没有查到，听说是死了。”
“你确定？”殷厉霆继续问。
殷凡被殷厉霆连续的几个问题搞的有些懵了。
他预想中，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殷厉霆以后，绝对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然后宋乔夏和殷厉霆就走上了虐心又虐身的大总裁套路里。
但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
“哥，你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懂。”
殷凡还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点问题，一时间都有些猜不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殷厉霆的唇角竟是勾着笑。
“你说，宋乔夏会不会就是念念的生母？”
“嗯？哥，你确定！？”
殷凡震惊的差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真以为这是大总裁套路？怎么会那么凑巧！”
在殷凡如此震惊的情况下。
殷厉霆依旧淡定如初。
“也许人生就是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
“真的吗？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碾压。”殷凡揉了揉头发，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些，“要不我想个办法，去帮念念和小仙女验个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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