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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透亮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
许久之后，念念才小心翼翼得伸出两根手指，小嘴巴微微动了动。
“两下。”
那软软糯糯犹如棉花糖一般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宋乔夏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念念说话了！
而且她的声音真的很萌很可爱！
比糖还要甜。
在宋乔夏愣神之际，念念的小手抓住她的衣角扯了扯，充满期待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
仿佛是在说着，她已经说过话，她要擦头发！
“好的，我这就帮念念擦头发。”
宋乔夏的脸上都是笑意，因为念念开口说的那两个字而心情大好。
宋乔夏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到念念的脑袋上，温柔的擦着。
自然也不会只有两下而已，如果念念喜欢的话，她可以多擦几下都没问题。
念念被毛巾包裹着脑袋，感受着宋乔夏温柔为自己擦头发的动作，咯咯直笑，就好像是在玩什么特别好玩的游戏似的。
宋乔夏擦了几下以后问，“怎么样，可以了吧？”
毕竟念念的头发是干的，其实擦太多也不好，她大概擦了五六下就停了下来。
念念点头。
等宋乔夏将毛巾收回去以后，念念主动扑到了她的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随后才从她的腿上跳下去，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跑了出去。
还真是可爱的要命。
宋乔夏一直目送着念念逃离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看向殷厉霆。
“你听到了吗？刚刚念念说话了！”
她的声音激动的不行，恨不得能直接站起来跺脚庆祝。
殷厉霆淡定的看着她高兴的样子。
“嗯，听到了。”
如此淡定如常的语气，反倒是让宋乔夏有些奇怪。
“你都不惊讶的吗？”
念念一直不说话，殷厉霆作为念念的亲爹，在听到她开口说话以后，不是应该比她更加激动才对？
殷厉霆现在的反应，跟宋乔夏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殷厉霆起身。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念念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想说话。”
宋乔夏显得有些尴尬。
所以刚刚她的表现是不是像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在瞎激动？
见她如此，殷厉霆才开口道：“念念三年前还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她会哭会闹，所以即使这些年她一直不愿意说话，我也一直把她当正常孩子看待。”
“三年前？”
宋乔夏疑惑问，“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她很好奇，三年前念念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被追问到这个问题，殷厉霆的眸色微微加深。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宋乔夏只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压在她的肩膀上。
片刻之后，殷厉霆伸手揉了揉宋乔夏的脑袋。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宋乔夏追问。
她很想要多了解念念一些，更想要知道念念到底经历了一个什么样的过去，才会变成这样。
她是真的很担心念念。
殷厉霆突然勾唇一笑，伸手捆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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