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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个声音终究再次响起。
听到有名字，沈福莫名地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这才回想起刚才那声音清脆婉转，像出谷的黄莺。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沈福心静了一些，也不再害怕。
如果这声音的主人真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根本就没反抗的余地不说，她也没必要费这个事。
“好，那我到你身前。”那自称灵儿的声音说道。
沈福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忽然在身前出现。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头上扎了几条麻花辫子，末端也用水绿色的绸子系着。
脸孔不大，但是肤色很白，双眉像是贴上去的两片柳叶，有些淡。
两只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沈福，笑意盎然。
鼻梁高挺像是耸立的一道山岭，嘴唇红润色如淡红的樱花。
“你是什么修为，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是怎么出现的？”
真正的人站在面前，沈福惧意减了很多，说话也流畅了，毫不客气地问道。
灵儿抬眼看着沈福刚要回答，忽然留意到他额头上的汗迹，迅速抬手捂住小嘴吃吃笑了一阵，这才放手正色说道：“我是……我是……至高境。”
沈福一听有些皱眉，没听说过这个境界呢。
他将凤鸣大陆的境界数了一遍，初窥、登堂、搬山、腾云、知微、千里、合一、永恒、远游，九大沟通之门对应九大境界，从没有至高境这个说法。
他脸色有些不愉，淡淡地道：“姑娘说笑了，凤鸣大陆从来没有这个境界。”
“嘻嘻，我没说是凤鸣大陆的呀。”少女似乎有人跟她说话就很开心，一直笑个不停，看沈福脸色不好也不介意。
“这里不就是凤鸣大陆？”沈福疑惑，却又似猛然醒悟，“哦，你说的是这个单独的小世界吗？”
少女笑着臻首猛点：“对，就是这里。”
沈福脸色冷了下来：“这里叫死灵谷，应该是死灵的世界。”
他本来还想指责这少女说话不尽不实，但看她笑语嫣然就没有说出口。
但仅仅是这一句，也让那少女沉默下来，微微低下了头。
沈福紧紧盯着她脸上神色的变化，暗自猜测她的来历。
他现在看起来很是镇静，也是因为除了镇静没有别的选择，再慌乱也无法改变少女就站在身前的事实。
那少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欢快与悲伤交替，也不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少女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对沈福道：“我现在就是属于这个世界。”
沈福心中一个咯噔，追问道：“那以前呢？”
少女低下头又再沉默，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脸上闪现出幸福的光辉，过了片刻后抬头说道：“我以前住在望岱城。”
少女这句话让沈福确定了自己所想，不由叹道：“那你现在算是死还是活呢？”
“应该是活。”少女再次快乐起来，“你看，我能跟你交流，那不就算活吗？”
沈福见那少女不以为意，脸上也露出笑容，不再纠结：“这里是阴灵死后所化秽气聚集之地，为何你能独活？”
“我也不知，反正当初进来的时候只是稍有灵智，在这里越住倒似灵智更增。”少女娇笑，“你一个凤鸣大陆的人，怎么也来到这里？”
沈福苦笑，抬手指着前面的土山道：“我要从那里找到回凤鸣大陆的出路。”
“啊？”少女惊叫出声，满脸惊恐，“你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