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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熊猫眼。
他愣愣地看她。
她夺过手机，微笑：“不客气！”
“给我。”厉北霆本冷眼看着，此时朝宋烟伸手。
“厉总，是他偷我的手机。”宋烟跟小朋友告状一样，又讨好又委屈。
“嗯，给我。”厉北霆倒不在意是不是顾炎偷的。
宋烟摸不准他想干嘛，只好听话地把手机递给他。
“啪”，手机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
宋烟心痛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又看看厉北霆，不敢说话。
厉北霆瞥了眼顾炎，吐出一个字：“脏。”
顾炎熊猫眼带笑，倒像是好脾气一样，除了淡淡地回视厉北霆，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我才用了不到一年啊……”
宋烟委屈巴巴，她对不起她的手机，没有照看好它。
“走，去买新的。”厉北霆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电梯。
“唉……”
宋烟叹气，还沉浸在被摔的手机中。
“赔你钱。”
厉北霆掏出自己的手机，动动手指，52万就转到了宋烟的账户。他把转账记录给宋烟看。
宋烟眼睛唰地就亮了，像是突然北被擦亮的火柴，她接着抱住她的总裁，可劲儿地夸：“厉总你是我见过最慷慨大方的总裁了！”
“你还见过其他总裁？”厉北霆不动声色地问。
宋烟美滋滋地点头：“嗯嗯！”
“谁？”厉北霆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宋烟笑：“电视里啊。”
“噗嗤”，旁边一直默默看戏的乔慕琛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很好笑？”厉北霆瞬间将视线转移到乔慕琛身上，深邃的眼眸是看不透情绪的波澜不惊。
乔慕琛打小就很着厉北霆混，当然知道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连连摆手。
“我想宋诚给我讲的笑话呢，我跟你说，宋诚讲的笑话真不是一般的好笑。”
“我弟弟还给你讲笑话啦？什么笑话呀？”宋烟一听宋诚立即歪头看过来，宋诚还没给她讲过笑话呢。
“嗯？”厉北霆破天荒的竟然也有要听的意思。
乔慕琛差点呆在当场，他随便扯个谎都看不出来吗？还要追着问什么笑话？老大和宋烟不愧是一对！
厉北霆继续追问：“小舅子讲什么了？”
他吞了口口水，脑子里迅速搜索他听到过的笑话。
“我们都知道，泰国人见面问好都是双手合十说萨瓦迪卡。然后有个外国人他去泰国宾馆打工，他的泰语不太好，有一天他给客人敲门问需不需要客房服务。”
乔慕琛边说边做着动作，说得有模有样。
“门开了，他双手合十，张嘴就是阿弥陀佛。”
宋烟：“哈哈哈哈哈哈。”
厉北霆一头黑线，好笑？
酒店内，秦漠被人送进医院抢救，当天的网络热搜全部是关于秦漠的。
“秦漠为躲农民工要钱不惜装病。”
“秦漠参与项目资金亏空。”
这些热搜每一条都牵扯到秦氏集团的利益，且稳居热搜前十位，其他娱乐八卦全都被压了下去，而关于厉北霆的消息早就无人谈论，转而都对秦漠疯狂讨伐。
人们最讨厌被欺骗。
而比起被欺骗，更加讨厌被愚弄。
秦漠则是两条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