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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把合作的事敲定了。
“田月……”顾月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零打断，“行了行了，不会出什么事，我心里有数。”
方昊好笑地看着顾月愤愤把零拽离现场越走越快，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你有这么快干嘛？后面有鬼追你？”零被拉着都快飞起来了，不解地问道。
是，有鬼！吸血鬼！
顾月在心里叫嚣着，面上却不动声色，“久留在外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还是赶紧回家吧。”顾月说着“回家”两个字觉得无比舒畅，饶是那个人也没有和她这般亲密过吧？
正当顾月沾沾自喜中，却感觉手中的重量越来越重，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拉着的零眼神迷离，步子越来越小，因为绊到了一颗拳头大的石头便身体前倾，要不是因为被他拉着早就栽倒了。
“田月？田月你怎么了？”顾月到底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赶紧停下来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问道。
零眨了眨眼睛觉得眼前的顾月有也模糊，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竟觉得自己的头有千斤重，控制不住地往前倾。
“我这是怎么了？”零的眉毛微蹙着，感觉自己的身体除了头重和困倦之外没有其他异样，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能走吗？上来我背你！”顾月看着零依旧一副要倒的模样，索性打算背着她回去，别在路上直接倒了。
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现在又开始四肢发软，任由顾月把自己背起来。
顾月背上零后加快了速度朝家里跑去，背上的零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半睁着，脑袋也混沌了起来无法思考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
“田月，撑着点啊，马上回去了。”顾月怕零睡过去就醒不来了，一句一句地跟她搭话，但是零已经回应不了他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月见背后毫无动静，心里愈发着急起来，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快了起来，完全感觉不到疲惫似地往家里冲去。
此时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脑中的小一和十一活络起来。
“我们这么做不会被她发现吧？”小一试探性地出声问道，像是怕把沉睡的零惊醒。
“发现了又怎么样，她目前可弄不死我们。”十一一改之前文文诺诺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高傲起来，似乎对零很是看不上的样子。
“你可算不装了，我看着都累。”一号看着十一号恢复那张熟悉的表情，语气有些调侃道。
十一号依旧那张高傲脸，放松地漂浮在零的脑海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回道：“还以为她忘了咱们呢，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啥都忘了也没忘了咱们。”
一号听到大笑，捂着肚子在虚空中打滚。
“咱们，咱们可是陪了她几百年的，哪那么容易忘了啊！”一号断断续续地说道，觉得十一号这个想法很是好笑。
十一号听闻切了声，回道：“我可比你少个几十年呢，没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