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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难道他的剑术能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不成!反观魏渊,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司空夺月,继而是看向了灭尽宫的方向。
那个澹台原与司空夺月便好似两极分化一般,虽然感受到了魏渊看来的目光,却根本没有理会的打算,甚至于就是灭尽宫的两位弟子也都是离他远远的,长着一张不熟魏渊的俏脸,却不苟言笑,一个人坐在那里就活像是一座冰山。
只不过对于这些魏渊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从这个澹台原体内散发出来的那股自威胁的气息,他很清楚,这个人的实力恐怕比起司空夺月只高不低,甚至很有可能已经摸到了照神巅峰的门槛,极其危险的存在。
回过头来的魏渊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从须弥戒内掏出黄纸玉笔,继续开始绘画符篆,下笔如风,丝毫不敢停歇。
演武还在进行,时间已经到了午后,只剩下了十一人,既然多出一个人,那就又得抽轮空签,这一次的魏渊就比较幸运了,直接抽中了轮空,可以休息一轮,趁着这个空挡他一边观察着剩下那些人的实力,一边快速的绘画着符篆。
而这一次吴傅桂的对手竟然就是那个与澹台知命这位神君有着同样血脉的灭尽宫澹台原。
吴傅桂如临大敌,死死握着手中的饮血长枪,而对面的澹台原却显得极为轻松,两人都是天宫弟子,对方又比自己搞出一个阶段,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澹台原体内的血脉之力极为强大,以他的实力就是对上照神巅峰也未必会输,就更别说吴傅桂这个小小照神中境了。
一声令下,比试开始,吴傅桂先发制人一枪便是直挺挺的向着对方胸膛刺去,力道十足猩红杀气四溢,若是一枪落实,别说是照神上境就是巅峰强者恐怕也得难受好一阵子。
只不过面对着刺来的一枪,澹台原似乎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手中折扇轻轻一撇,顷刻间卷起巨大风压,竟然是硬生生将吴傅桂连带着他手中的饮血枪一同吹飞了出去。
“破风!”
身形掀飞不受控制的吴傅桂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个斜刺倒转而来,再一次向着澹台原猛刺而去,竟是将巨大的风压生生撕裂,势如破竹一般。
“哼!”
澹台原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并不是太过在意,手中折扇“啪”的一声闭合,不退反进,以扇骨作棍,狠狠的砸在了饮血长枪刺来的枪尖之上。
“轰!”
道法顷刻间炸裂开来,吴傅桂脸色巨变,一股超凡之力自手中长枪之内传递而来,迫使他不得不弃枪而退,身形急速后撤十数丈。
落地之后,吴傅桂低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开裂淌血的虎口,有些惊讶于这个澹台原的力道,仅仅只是以折扇砸下就能有如此令人乍舌的威力,若是给他一柄剑或者一把锤子,那还不得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