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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生聪慧,能扰乱你心性的绝非易事。”
“夫子明察,近些日来我总觉心神不宁,似有大事要发生。”顽皮的风儿卷起牧雪歌耳旁一缕发丝在空中游荡
“大事?”韩希乐细细想了想,“今年扬州祸端甚多,连西杭都丢了,朝廷却无任何作为,任其发展。”
“真是多事之秋。”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牧雪歌轻声说道
“歌以为如今应施行仁政,修生养息安抚百姓,以此来稳定时局。”
“只是眼下徐州疑似叛乱,此法未必有效。”
韩希乐笑了,“我记得在这牧府中,你牧雪歌可是非常肯定徐州有谋逆之心,今日怎么改了说法?”
“只是胡乱猜测,不能信的。”
“老夫在京城的时也教导过郡主、公主识字,同为女子你倒是很特别,对于时局的把握老夫也不得不称赞一声。”
“夫子谬赞了。”
“京城中的千金小姐不少,却和普通女子一般无知,像你这样聪慧的女子真是少见。”
“那夫子为何要离开长安城,以您的学识在朝堂中必然是身居高位。”
“哼!”韩希乐一声冷笑,“不过一群尸位素餐的腐儒,老夫羞于他们为伍!”
牧雪歌张了张嘴,似是没有想到夫子还有这样的一面,爱憎分明。
…………
京城一隅,这里距皇城远,达官贵人不愿来这,这里没有酒肆没有勾栏,平民百姓也不愿来这,如同被遗弃的世界,破旧的房屋,爬满青苔的石砖,龟裂的青石,无不说明它荒废许久。
直到五个月前还是这样,现在这里一座座楼阁拔地而起,坚固的石墙连接着楼阁,也将这里分成了一块块密不透风区域,俨然一座小城。
在小城最高的一座楼阁顶上,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旁边还放着一壶酒,长剑依墙而立。
男子似是鼾睡,左手托着脑袋坐在椅上。
啾啾!
麻雀停在棋盘上寻觅食物,一双大手抓住了它。
沐千楼悠悠转醒,看着手中的麻雀将其抛向天空。
一阵马蹄声后,一名身着阴阳双色服的男子走上楼阁,对着沐千楼行了一礼。
“大人,户部侍郎、礼部侍郎还有吏部侍郎在承天殿内长跪不起,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还有丞相在嘛,让他处理我最讨厌和文人打交道。”
“丞相说他身为百官之首,却看着庸才登临高位是他的失职,他要闭门思过,不便出面。”
“丞相可真是老狐狸了。”沐千楼拾起棋子思索良久随后放在了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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