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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身侧已凉!
起身下床,红绡已经过来了。
“主子,您起了?”
风酒歌点头,本想问问她夜勿争什么时候走的,张了张嘴便又闭上了。
洗漱出来,风酒歌看着门口那挂着的渔网,暗自翻了个白眼,“红绡,将它拿掉,扔了!”
在凤栖殿的时候,她弄那张网是为了膈应褚子肖的,如今还挂这么一个干嘛?
红绡扑哧一下笑了,“是。”
“你就看笑话吧!”
红绡去摘那张网,“奴婢哪有?”
可脸上的笑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这一天,风酒歌并没有看到夜勿争,也没有走出凤栖阁,到是难得平静的过了一日。
待到傍晚,几个小丫头将饭摆上,风酒歌便拉着红绡坐下,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举着筷子未动,就看到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桌旁。
几个小丫头忙俯身行礼,他只是摆了摆手,便捏着筷子吃了起来。
风酒歌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下了碗,支着头看他,饶有趣味地道,“王爷您没地吃饭?”
夜勿争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风酒歌耸耸肩,起身回了内室,何必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是夜,夜勿争仍然在半夜的时候来了她的房间,仍就只说了“睡觉”二字,后便沉沉地睡去,如此,一直过又过了七八日,便到了这个月的十五。
今日是中元节,每年中,上元节,中元节,红绡的疼会更重一些,所以今儿太阳一落山,红绡身上的力气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她卷在床上,风酒歌抱着她,不住的擦着她冒出的冷汗。
只是,这一夜,很奇怪!
快到子时的时候,红绡竟然坐了起来,“主子……”
风酒歌更是大惊,“你怎么了?”
忙伸手握上她的脉。
却发现她的脉极是紊乱,可是摸着摸着,却发现这丝紊乱又极有条理。再看红绡的脸色,竟然比傍晚时分要好些。
红绡摇头,“奴婢不知!”
她不是不疼,只是这一次的疼,似乎与往日不一样,她除了傍晚那会浑身无力外,渐渐的,竟然找回了力气。
她手捂着小腹,看着风酒歌,“疼是疼,但,我能扛住,而且身上也没有往日那么冰寒!”
风酒歌咽了口水,不疼是好事,但是想到蓝昕那日的话,她又皱起了眉,“前段时间,蓝昕告诉我,早在多年前,风素锦就在你身上下了蛊,她们也有,只是一直服药压制着,可是你这一次,怎么会……”
她绝对不相信是风素锦良心发现,给红绡解了蛊了,那红绡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红绡却笑了,她被折磨了二十几年,而今日又逢大阴之日,可这会她都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风酒歌也知她的心情,笑道,“先不管了,明日再说!”
可她心里也想好了,她的伤早就好了,红绡也好的七七八八,是该走了!
而这一夜,夜勿争并没有来,风酒歌抱着红绡,主仆两个相依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