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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教授处出来，苏清禾脚步略显虚浮，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佳。
赵慧发现，关心地走过去。
“哎呦。”
顾时出现在她面前，被撞倒在地。
赵慧慌忙扶起顾时，安慰了几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等忙完这些再一抬头，哪还有苏清禾的影子。
另一处。
顾江辞给苏清禾搬了把椅子，待她坐下后才询问。
“问清了？”
“问清了。”
苏清禾略带恍惚：“陈教授说，当年学术的争论，是爹主动跟她争的。”
“以爹淡泊名利，一心投身研究的性子，怎么会跟人主动争执这些？”
虽说陈晚春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话中的一些细节，还是让她从中找出苏启章的影子。
她确实想不通。
女子神情颓唐，眼眶泛起红晕，纤细的身形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来。
顾江辞向她伸出手…拎起椅子靠背，将椅子靠在墙上。
苏清禾顺着力道，不由自主靠在墙上，不再歪倒。
他松口气，语气温和安慰。
“当年的事确实复杂，你先不要着急，五年时间都过去了，还怕再多等几天吗？”
苏清禾一直是这么想的，可面对至亲的冤屈，谁又能无动于衷。
“嗯，谢谢你能安慰。”
她强忍下来情绪，转移话题。
“我之前跟你说过，入科学院想带赵慧一起，不过得问过她的意愿。”
“我问过，她说要去。”
“能麻烦你一起安排一下吗？不需要多好的职务，打杂的也行。”
就算顾江辞能安排高位，苏清禾也不打算让对方办。
毕竟她清楚赵慧的水平，能不配位在科研实验的时候，是有可能害死人的。
……
科学院。
苏清禾领着赵慧去报道。
报道处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同志看了下二人交上的介绍资料，诧异地打量两个人一眼，便将资料转交给另一人，让对方去安排她们两个。
几人走后。
旁边有人啊了一声：“我是看错了吗？”
“我在边上怎么看见，她们两个去的是顾工手下的研究团队？”
边上一个男同志闻言摇头。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顾工这些年手下哪有女同志？我记得之前有个想走关系的能量还不低，说哪怕让女儿去里面当个打杂的都行。”
“顾工一点面子都没给，直言想打杂让她去收拾厕所。”
“厕所都是挑粪工，哪是一个女同志能干的？”
“那位人物被气到，各种为难顾工，结果到最后顾工出手就是解决几个大项目，还是他先服软…”
几人在旁边叙述着顾江辞的‘丰功伟绩’。
他们都知道顾江辞不收女同志，那两个还是生面孔，其中一个说话带西北口音。
她们何德何能，能进顾工的队伍？
短发女转向旁边几人，脸上满是鄙夷。
不过不是对他们，而是对远去的苏清禾二人。
“别人不可能，但是其中某位，可真说不定。”
几人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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