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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哀怨，没想到她搬了块石头，到最后却把自己的脚给砸进去了。
“我就是个打杂的。”
苏清禾点头，又给她一沓需要计算的数据。
“对，这就是你的杂。”
赵慧只顾哀怨心痛，并没有看到。
不远处某人脊背挺直，连头发丝都在微风中打着旋，一看就心情颇好。
午饭时间。
苏清禾吃完饭就要回实验室继续研究，好把落下的进度赶上去。
路上，一道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苏清禾抬头，对上沈白蓉的脸。
已是晚春，天气开始转热。
沈白蓉却罕见地在脖子上围了条丝巾，红唇娇艳欲滴，微微轻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苏清禾往侧面迈了一步，直接绕过沈白蓉，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一下子激怒沈白蓉。
她也不搞氛围了，几步追上苏清禾，扯下脖子上的丝巾，高昂头颅露出满脖颈的红痕，密密麻麻的。
像是展示战利品似的，她勾起唇角。
“看清楚了吗？”
“你当明远哥非你不可吗？昨晚他说只有我最好，因为我纯洁无瑕，把最好的自己完整地献给他了。”
“不像你…”
沈白蓉上下打量苏清禾，眼中露出一抹嫌弃，语气鄙夷又带着幸灾乐祸。
“你觉得…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傻子，她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
“明远哥说了，你和他新婚夜的时候都没有落红。”
“说明远哥脏，苏清禾，你以为你有多高贵清白吗？”
“在这之前，说不定有多少个泥腿子享用过你身子，早就脏的不得了了。”
“你说…顾江辞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恶心到吐出来？”
她哈哈大笑，毫不掩饰地冷嘲热讽。
苏清禾的巴掌也毫不掩饰，干脆利落打在沈白蓉脸上。
她没收力，对方脸上登时出现一个巴掌印。
沈白蓉捂住脸：“你打我？”
苏清禾抬手。
右边脸同样一巴掌。
“这样对称多了。”
沈白蓉恨恨道：“肯定是我戳到你的痛处，你才会打人。”
啪！
“你是承认你早就被…”
啪！
“喂，你有完没完？”
啪啪啪啪啪！
打到最后，沈白蓉不敢再开口。
苏清禾打爽了，甩甩打得发酸的手腕，扬长而去。
身后，沈白蓉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回实验室，苏清禾靠在椅子上，手指捏着太阳穴。
头又疼了。
苏醒以后，她不愿回想过去的记忆。
这次却清楚记起，新婚夜第二天，宋明远在看到空白床单时的失望表情。
之后在很长时间，他看苏清禾的目光都是淡淡的。
直到苏清禾去随军，在痴傻情况下无数次讨好之后，两人的关系逐渐亲近起来。
过去的五年，是她最兵荒马乱的五年。
但好在——雨过天晴，暖阳满途。
都过去了。
苏清禾睁开眼，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顾江辞。
正阳高悬，一缕金色的光打在二人身上，像一道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
顾江辞向她伸出手，在金光下近乎琥珀色的凤眸闪过笑意。
“需要帮忙吗？”
苏清禾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