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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耶律森撂下一句话，微微皱着眉。皱眉抿嘴脸沉下来的样子别提多唬人
江棠之把这当成了命令，身体抖了一下，抬手捂住自己嘴巴，真的不敢再哭。
可他哪里忍不住，嘴巴是能憋住声音了，眼泪却又控制不住想往下掉。
……看上去更委屈了。
耶律森轻轻靠过去，伸手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于是他们的姿势就变成了耶律森坐在床边，江棠之侧着身子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圈在耶律森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被耶律森紧紧握着动弹不得。
耶律森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给江棠之擦眼泪，带着薄茧的手指有点粗糙，即使动作很轻还是把江棠之细嫩的脸蹭红了些许。
耶律森看着红痕，再抬眼对上江棠之泪涟涟的眼睛，心脏一阵抽抽的疼。
他又搂紧了江棠之几分，然后放轻声音慢慢开口：“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我没有欺负你啊。”
“是不是饿了，我叫人送东西进来，你莫哭，有想要的只管对我说。”
江棠之被他抱着又是擦眼泪又是温声细语地哄，突然就觉得自己大哭太无理取闹，脸又染上了绯色。
他摇头，现在气氛不错，耶律森也没有生气，他应该趁现在将所有的隐瞒和盘托出。
可是对上耶律森深棕色的眼睛，他的勇气又一下子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了。
“我不，不是想吃东西。”江棠之嘴唇嗫嚅了一会，终于开口说话。
他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小声哀求：“耶律森，我能不能不……”他的声音说着小了下去。
耶律森没听清最后的话，贴近了几分：“不要什么，大声一点，棠之。”
“不圆房好不好……”江棠之紧张地收紧手指，从其他角度看却像主动牵紧耶律森的手指撒娇一样，“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要……”
江棠之满腹有理有据的解释在他对上耶律森写满真诚的眼睛时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小声地求：“我们才刚认识，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我之前连你的面都没见过。我，我不想……”
他开合的红唇突然动不了了。
耶律森用拇指按住了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眼神晦暗不明。
江棠之心慌得不行，却又什么都做不出来，像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一样等待耶律森的判决。
耶律森摸了摸他的嘴唇，然后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不是侵略式极强的亲吻，没有唇舌纠缠，只有唇与唇交叠摩擦。
江棠之把他的吻误会成拒绝的意思，眼泪又一下子泛上来，有几颗泪珠滚落了出来。
耶律森动作顿了顿，吻上他的泪将他的泪珠一点点吻干净。
“别哭，棠之。”耶律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们贴得那样紧，江棠之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腔轻微震动。
“我们不做，听你的，你不想我们就不做。”
江棠之闻言瞪圆了杏眼，看上去有点呆呆的可爱。
耶律森被他的可爱模样刺激得呼吸一顿，差点又要把人压倒狠狠亲个昏天地暗。
但是想到那样可能会又惹得自己的小月亮崩溃大哭，他只能忍住了。
他不嫌烦地给江棠之重复：“你害怕不想做，就听你的，不做。”
江棠之这些日子一直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他看着一脸认真哄他的耶律森，突然觉得耶律森哪里是一族之王呢，分明就是一只大狼狗呀，而且脾气还那么好。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一张脸突然变得明媚起来，眉毛和眼睛因为笑容弯弯的，眼角通红还带着些许泪花，抿着的唇唇角上扬。
耶律森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总归是哄好了人，也挺开心地跟着笑起来。
他轻轻地蹭了蹭江棠之的脸，赞美的话脱口而出：“你笑起来真的好看，以后多对我笑一笑好不好”
江棠之红着脸嗯了一声，抬手扯了扯领口。衣服很合身，可是他从来没穿裙子，眼下终于有机会注意这个事，顿时觉得特别难受。
“你能不能转过去不要看我，我想换衣服。”江棠之怯怯地说。
耶律森的目光随着他的话从脸上下移，在他从散乱领口中露出的锁骨上停住了。
大红的嫁衣衬得江棠之的皮肤特别白，像是冬日的第一捧新雪，让人不忍触碰唯恐亵渎。
耶律森喉头轻轻滚动，他好想咬上去，在那块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耶律森？”江棠之等不到耶律森的回复，正好奇他在看什么呢，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自己领口散乱露出一片雪白肌肤，顿时红了脸。
他抬手捂住那块肌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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