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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棠之眨了眨眼，干脆坐起来跳下床站到耶律森面前。地上铺着兽皮地毯，深色的长毛衬得他的脚很白，是像玉石那样莹润的白。
他轻轻推了推耶律森的肩膀让他往床里面挪一挪，然后一屁股坐到耶律森怀里，把头搁在耶律森肩膀上，说话声细若蚊呐，但耶律森听清了。
耶律森没说话，抬手搂住了江棠之的腰，半晌才吐出一个行字。
江棠之伸手去碰腰间系带，然后随手将它丢开，手指摸着衣服的布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棠之甚少自己解决，经验匮乏，技术自然说不上好，但是耶律森不在乎。
耶律森搂紧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江棠之的后背，呼吸粗重，时不时闷闷地嗯哼一声。
好一会，那个不仅没有消下去，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江棠之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技术真有那么烂么。
他嘟嘟囔囔地开口抱怨，听上去倒像是在撒娇：“你怎么还不……”话说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耶律森偏头亲了亲他又红又烫的耳垂，说话声音沙哑，但是语气宠溺：“快了，乖咪好棒。”
“对，就是这样……”
又过了许久，江棠之手都酸了，甚至都想撂挑子不干了，耶律森终于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张嘴含住了江棠之的耳垂。
——结束了。
江棠之收回手，从他膝上下去，直接仰面躺在床上，曲腿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耶律森。
他手上还有一摊白，羞得不敢看，只好摊着手喊耶律森售后。
耶律森没有半点不愿意，心甘情愿地出帐子，很快就端了盆水回来。
他把帕子放到铜盆里用水浸湿浸透，然后拧出水，仔细地给江棠之擦手，指尖指根指缝，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江棠之乖乖地像只猫一样任他擦手，擦着擦着困意先上来了，等耶律森把盆端出去回来时他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
耶律森站在床边利索地脱去外衣，然后又把江棠之抱起来脱掉碍事的外衣，毕竟穿着外袍睡不舒服。
江棠之嘴上嘟嘟囔囔说你干嘛啊我要睡了，但还是很乖地任他动作，衣服一脱好就飞快躺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耶律森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泄了一通火的他现在懒洋洋的，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只想抱着江棠之，所以也跟着躺到他旁边去，自然地伸手将人带进怀里。
江棠之也不抗拒，蹭着耶律森的怀抱找到舒服的姿势。
半只脚都踏入梦境的江棠之蹭了两下又突然想起了刚刚耶律森的称呼，于是仰起脸看耶律森，杏眼半睁，眼神有几分困倦，又有几分不解：“乖咪是什么，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叫我啊。”
耶律森垂眼和他对视，心说就是这个眼神，好像小猫崽啊。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说：“因为你有时候好像小猫，用我们这边的话夸可爱的小猫好乖就是喊这个的。”
江棠之眨了眨眼，把这话咀嚼了一下，随即红了脸。
他怎么会像可爱的小猫……哪有人这样夸人的。
耶律森看着江棠之红了脸神色还开始变得古怪，又是咬嘴角又是眼珠子打转，有点不明所以，迟疑地问：“你讨厌小猫吗，还是讨厌我这么叫你？如果你讨厌的话那就……”
江棠之睫毛轻轻颤动，少有地打断了耶律森的话：“我没有讨厌。”
他顿了顿，咂摸了一下这个其实挺可爱的称呼，半晌才轻轻点头：“你想喊的话就喊嘛。”
如果这是耶律森表达爱意的称呼的话，那么他很高兴接受。
他重新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的时候听见耶律森轻声说：“你可以喊我阿森，或者你想怎么叫都行。”
江棠之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咕哝地顺着他的话喊了句阿森，心想挺好听的挺顺口的，而且还有一种别样的亲近。
反正夫君他是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的，直呼大名也不礼貌，干脆以后就这么叫好了！
说到称呼江棠之就想起自己要再过两年才取字，困乎乎的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再过两年我就该取字了，到时候我要取个好听的。”
耶律森听说过南景人取小字的习惯，但是没有具体了解，反正这些他都愿意随着江棠之心意来，也就嗯了一声。
“我不太懂你们那些诗歌啊典故，到时候问问我的夫子，她知道的很多，让她跟你一起想个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