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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怎么了？”
“没什么……以为你心情不太好呢。”
陆肆然一边不太熟练用抹布擦着碗，一边感受到了袁玖玖对自己时不时的试探，他回眸看着袁玖玖，这仿佛窥探真相的眸子把袁玖玖看得一滞——
手里的碗用了洗洁精很滑，啪地一声掉到地上，“啊！”袁玖玖轻呼。
陆肆然：“我来。”
他把水流关掉，然后拿起一旁的扫帚把玻璃渣扫掉，保证没有残余后才抬头问袁玖玖：“玖玖，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原本陆肆然是觉得没什么的，刷票这东西，可大可小，他也不清楚袁玖玖在刷什么方向的票。
但瞧着袁玖玖这么心虚的样子，那只能是和综艺相关的了。现在的投 票通道也只剩下组合投 票，袁玖玖在刷的是什么，一目了然。
可陆肆然还是想要袁玖玖亲口说出来，即使他的猜想概率很大，他还是想听听袁玖玖的说法。
袁玖玖却说什么都不能承认，“有的，肆哥哥。你不要误会，我刚刚只是在帮我的朋友找刷票的人，她在M 国参加一个比赛，很重要，让我帮帮忙。”
袁玖玖说的诚恳，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说谎，她还抬起眸子看着陆肆然，只是放在身后揪着围裙的手愈发用力。
陆肆然沉默了下，也没说自己信没信，只是轻轻问了句：“是这样么？”
袁玖玖点头，铿锵有力：“是！”不是也得说是了，这是关乎陆肆然的事情，她不能敷衍过去。
陆肆然打开水龙头，让冷冰的水在他手指中流淌过：“好……玖玖你出去坐着吧，这儿剩下几个碗，我一起洗了。”
“我和你一起吧肆哥哥，很快的！”
袁玖玖坚持，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陆肆然摇头拒绝了：“说不定这里还有玻璃碎片，不要踩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以他的性子，干事情都不会有这种遗漏的，他刚刚扫了好几次了。
袁玖玖出去了，厨房剩下陆肆然一个人。
水欢快的流着，仿佛可以带走人的烦恼，可陆肆然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是再一次，陆肆然觉着袁玖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不是很相信袁玖玖的这个借口，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刚玖玖就不需要那么慌乱，也不需要在其他嘉宾面前那么遮遮掩掩。刷票这个名头固然不好听，可如果玖玖是帮助她朋友刷的，那又有谁会知道呢？
碗和碗触碰间发出清脆的声音，陆肆然把他们一个个放到原位上，然后用抹布把台面上的水渍擦干净。
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只需要现在点开投 票链接看一眼就行了。按正常的道理来说，自己和玖玖早上并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情，票数差距不会马上缩小的。
手机在裤兜里隐隐发烫，陆肆然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拿出来。
陈导演今晚肯定会发送排名通知的，自己早晚都要知道的。如果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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