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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对着那个方才想袭击师父的男人，吼道：
“是看我是啥，也是猪吗？”
随即，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惊的那男人满脸死灰。
“虎神大人饶命，饶命呀！”
玄卿见状，转身对我们吆喝道：
“他们看我是正常的！”
真是奇怪，为什么看我们人类，是猪，而玄卿，却没有影响。如果只有对人如此的话，难道说，方才他们杀得那头猪……
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我忍住不往后想下去，但是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
师父和扶芳仿佛也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他们缓缓走向那被杀死的猪的位置，蹲下去，细细打量。
扶芳用手沾了沾那夹杂着泥土雨水和鲜血的东西，凑到鼻尖处，仔细闻了闻，皱鼻摇头。
师父开启天眼，额头之处一道金光浮现，看向面前的猪身，发出一声无助的叹息。
看来我猜对了，这东西不是猪，而是……
说着，师父收起遍布全身的雷光，天空之上的乌云渐渐消散，太阳重新挂在天空，投下光亮。
那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的村民，见雨停了，脸上的忧虑和惊恐，稍稍缓和了几分，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我们几个，其中有胆怯也有惶恐。
“你，过来！”
师父指向那个杀猪佬，此时他正跪倒在一个木桌子下面，抱着头，浑身发抖。
听到师父叫喊他，他先是一愣，随即扭捏地朝着师父的位置爬去，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做了。
“你杀了多久的猪了？”
“三，三十年……”
“你看我是啥？”
“猪，猪，啊啊啊啊，猪神！”
杀猪佬捂住眼睛痛苦地喊叫。
“你有见过其他外来的人不？”
“有，一年前还有，现，现在见不到了。”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异常的现象出现？”
“猪，最近山里进来了很多猪，我们吃不完！”
“那你杀了几头？”
杀猪佬用手指比了个三。
“三头？”
“三，三十。”
他说完这个数字，我的脑袋顿时炸了一样，耳鸣声阵阵。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最近几天，杀了不下三十条人命！
我和那些无故妄死的受害者并不认识，甚至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连知道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同为人类，难免心生兔死狐悲的感觉，而且我当时才十多岁，正是少不更事天真无邪的年纪，面对如此结果，实在难以接受。
“所以你们把他们都吃了？”
“祭，祭奠！”
祭奠？难道说，这个界域之内，还存在些什么别的未知生物，凌驾于这些村民之上，而且还有被他们供奉的地位？
那会是什么？那只凤凰？不能不能，凤凰属于瑞兽，不会如此凶劣。
那又会是什么？我反复思索，实在找不到自洽的答案。
忽然，这个男人双手抱头，爬着爬着朝着屋子里而去，颤抖的声音喊道：
“来了，来了，他来了，山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