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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时地利人和皆无,只能潜身缩食,以求平安。”蕾米莉娅却说道:“姐姐怎地如此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这灵梦、八云紫固然厉害,但也有弱点,想那千年前月面战争,八云紫率数千妖怪,亦铩羽而归。若是我等谋划得当,也可与其相争一二。”古明地觉笑道:“看妹妹如此信心百倍,想必定是心中有了计谋?”蕾米莉娅一愣,随即丧气道:“我自然是……没有。”抬起头来看古明地觉时,见古明地觉笑而不语,知道这定是这觉姐姐心中有了计较,忙娇声道:“姐姐足智多谋,定是早有谋划,莫要再逗妹妹了。”古明地觉却摇头道:“我想了数日,亦无法对付那白玉楼、八云紫。”蕾米莉娅大失所望,却只听古明地觉接着说道:“不过蒙八意大人不弃,教了我些手段。”蕾米莉娅忙问道:“是何手段?”古明地觉伸手一划,说道:“自然是异变。”随即补充道:“若我们能引发一异变,让那八云紫脱身不得,自可解眼前之厄。然后我们再慢慢谋划,以为后计。”蕾米莉娅大喜道:“异变?这却是好法子,我这便回去,再来个红雾异变,教那八云紫不能顾及地灵殿,以解姐姐之忧。”古明地觉忙阻止道:“妹妹且慢。这异变自然要引发,但却不由你我二人引发,我地灵殿、红魔馆此次高坐钓鱼台,看那八云紫如何忙活。”蕾米莉娅听毕,知道姐姐已有了计策,正想再问,却听阿来报:“勇仪大姐求见。”
阿话音未落,勇仪王却已自己进了地灵殿,叫道:“古明地觉,听说你生病了,这妖怪生病我可是闻所未闻,特来瞧个新鲜。”古明地觉一愣,见勇仪王已走到面前,只好先见礼道:“劳勇仪王费心了,我的病已无大碍。”勇仪王见蕾米莉娅也在,点头说道:“原来小吸血鬼也在。”随即转向古明地觉:“和你这死板的家伙在一起就是累,说话都是说半句藏半句。我看你这不活蹦乱跳的吗?昨天还想与你痛饮一番,你却是聪明,找了个替罪羊顶了上来。”古明地觉苦笑一声:“与鬼比酒,我还没这么傻。”勇仪王接着说道:“你送我那坛酒我已经喝光了,味道正好,不知你还有没有多的,再均给我一些呗,放你这也是浪费。”古明地觉瞪了星熊勇仪一眼,说道:“没有了,最后三坛已经给你了一坛你还想怎地?想要多的一年后我酿好再说。”勇仪却不以为意,仍旧笑嘻嘻的说:“一坛哪里够喝。再说了,你那一坛是答谢我传法这事,救小猫儿这事你还没谢我呢。”古明地觉被说的一愣,随即右眼微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脸皮厚。好吧,为答谢勇仪王救阿之恩,今后一月地灵殿大门便向你敞开,你在这地灵殿中想干啥都行。”说毕顿了一顿,接着补充道:“酒窖就在后院,不过门我已经上锁了,里面也没甚子好酒了。”勇仪王撇了撇嘴,说道:“就你小气,而且还一如既往的讨厌。罢了,算我吃亏,我先去后院了。”古明地觉、星熊勇仪二人对话极快,不过半刻,勇仪王便已告辞往后院去了。这蕾米莉娅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这星熊勇仪似乎脸皮极厚,莫名其妙便上来索酒喝,而自己的觉姐姐却礼敬有加,最后竟然还许诺任由勇仪王住在地灵殿,自己本想鸣不平,却奈何二人对话极快,竟一时间插不上话。如今看勇仪王已经往后殿去了,便责怪道:“觉姐姐你真是好生心善,这星熊勇仪无端前来索酒,你却一再忍让,还由她去你酒窖任意吃喝,天下哪有这般道理?”古明地觉听罢,哈哈大笑,说道:“妹妹你是有所不知。这勇仪王知我有难,特来助我。如今她住于地灵殿中,若八云紫等人敢上门惹事,这旧地狱鬼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鬼族出手,怕是十个八云紫也是有来无回。我只用了些许美酒,便换得地灵殿一月无事,这个买卖,是我赚了。”蕾米莉娅被古明地觉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是无奈说道:“你们二人说话和打哑谜似的,我哪里能听出许多内情。这对话若给旁人听来,还以为那勇仪王恃强来抢酒喝,不信姐姐你问夜。”夜正在一旁耐心消化今日所见之事,听得大小姐问自己,忙答道:“正是如此。这地底一族相处方式,非我等可以理解。”古明地觉笑道:“我身怀读心异术,平日与你们说话都不用,以示尊重。可这勇仪王与我乃是旧识,彼此熟悉,许多话她只需说个引子,我便已知晓,旁人听来自然听不懂。想我觉一族昔日被逐入旧地狱,便是得了勇仪王帮助方才安下身来,这勇仪王与地灵殿最是要好,她是断然不会害我的。”蕾米莉娅感叹道:“人说患难见真情。今日得见勇仪王,方知这地狱之中,亦有真情,且这情比我们地表妖怪之间的勾心斗角,更加显得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