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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时带上阿空,以作照应,咱也去求勇仪大姐,必要时施以援手。”古明地觉听罢,思索良久,方才缓缓点头道:“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阿空,从明日起你与我一同出去,我在明,你在暗,若见我有难,你先忍上一忍,待我缠住她们,你再出手,务必将其一网打尽。阿,你在地灵殿,陪勇仪王聊天喝酒,我赐你一只地底蔷薇,若是蔷薇凋零,则我与阿空皆陷于八云紫之手,你自求勇仪王出手相助。哼,八云紫,此次我就给你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明日起我便往来于红魔馆、守矢神社,看你出手不出手,如若出手,定教你见识我地灵殿手段。”说罢又与阿空、阿商量了许多细节,确保万无一失,方才各自去休息。
不说这边古明地觉携阿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往来于红魔馆、守矢神社之间,也不说这早苗养好伤,辞了地灵殿,自回守矢神社禀报,只说八云紫这几日来,忙得是焦头烂额。自数日前非想天则异变开始,幻想乡大小妖怪乱作一团,八云蓝禀报八云紫如此如此,这八云紫便亲自出去,查看异变原因。八云紫追查了一日,毫无头绪,正想去博丽神社找灵梦帮忙,却见灵梦身上带伤,分明是与人斗法失利。八云紫见状大吃一惊,知道幻想乡内能与灵梦一争高下的屈指可数,便忙问明前因后果。八云紫问话毕,训斥了一顿灵梦,罚她禁足十日在神社内养伤,自己却因听闻灵梦之言,担心地灵殿与守矢神社联手,便上妖怪山查探。八云紫到了妖怪山,见这妖怪山并无异状,风祝早苗亦不在神社内,心中疑惑,又到了当日灵梦与早苗斗法之处查看,并四下询问住于间歇泉附近妖怪,心中渐渐明晰。八云紫依所知线索,整理思路,知道这灵梦之失乃是运气所致,并非地灵殿与守矢神社联手设计,而这风祝早苗进了地底必与地底妖怪有一场大斗法,早苗至今未出,必是身负重伤。八云紫心下大定,在间歇泉外候了两日,等得早苗出来,便上前拦住,替灵梦告罪,随即便又带着早苗上了妖怪山,亲自向守矢二神解释,欲将灵梦与早苗结仇一事抹平。待早苗禀报完毕,守矢二神亦不愿追究此事,只是说明此次异变前因后果,与八云紫相互约定,了结此事。待诸事已定,八云紫告辞出了守矢神社,原本以为此次异变已然明了,不想听了守矢二神所言与风祝早苗所言又有了疑惑,八云紫自言自语道:“这霖之助与我曾有约定,外界之物不可大量进入幻想乡,因此这图纸必然不是得自霖之助。而这早苗分明是大伤初愈,必和那地灵殿有一场大战,她却一笔带过不提,这其中定有蹊跷。”八云紫便唤出式神八云蓝,吩咐八云蓝前去香霖堂求证,又唤来橙,命橙前去监视古明地觉行踪,一旦古明地觉出了间歇泉,必要记录古明地觉行踪。八云紫将手下式神尽皆派出,仍不放心,拉开一道间隙,往白玉楼去了。
八云紫到了白玉楼,径自进了里屋,将正在睡觉的幽幽子唤醒,幽幽子一脸不乐意,说道:“阿紫你是昼伏夜出,我可不是,若是睡眠不足,明天脸上起了皱纹,谁来负责?”八云紫却一脸无谓,只是一把将幽幽子拖出被子,说道:“你是幽灵,如果哪日长了皱纹,记得叫我来看个稀奇。”幽幽子无奈,问道:“你今日来访,又有何事?”八云紫便将这非想天则异变前因后果说与幽幽子听,幽幽子听毕,眉头紧皱,说道:“虽然你对古明地觉的怀疑也有道理,可上次你我出手甚重,我料这古明地觉虽不死,也要养伤一二个月,如今怎有精力出来搅事?不若等你式神回来禀报,再做计较。”说罢便想回去睡觉,八云紫却一把扯住幽幽子衣袖,说道:“蓝那孩子去去便回,你且陪我说说话。”幽幽子无奈,只得挨着八云紫坐下,二人东拉西扯半天,才等得八云蓝回来禀报。八云蓝见礼毕,说道:“这图纸确实是归霖之助所有,可霖之助确定他遵守约定,不曾泄露给任何人或妖怪。”幽幽子听毕,又皱起眉头说道:“这便奇怪了,诹访子还能从哪得到这图纸?最近去香霖堂的人可有些奇怪之人?”八云蓝思索片刻,答道:“这香霖堂平日止有灵梦与魔理沙前去拜访,红魔馆女仆长夜有时也会去买些东西。对了,我听香霖堂门口读书妖怪说,半月前来了一个生得极美的女子,举止高雅有礼,面带病容,与霖之助谈了有半个时辰方才告辞,霖之助还亲自将她送到门口,只因这读书妖怪从未见过如此高雅美丽之人,方才印象深刻。我听她所说样貌,有些像那地灵殿主古明地觉。”八云紫摊了摊手,对幽幽子说道:“看吧,也只有她,才能从霖之助那偷得图纸。这古明地觉精通话术,又身怀读心异术,霖之助必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幽幽子却不以为然:“光凭这个,还不能断定此事是古明地觉所为,光说这守矢神社风祝与河童重工河城荷取,就不是她指使得动的,而且如果此事是她所为,她必定置身事外,岂会将早苗打得重伤,这不是引火烧身吗?”八云紫被幽幽子这么一说,也变得不太确定,只好说道:“待橙回来禀报,再做计较。”众人又等了三日,橙终于来到白玉楼,禀报这古明地觉每日往来于红魔馆、妖怪山之间,不知所图何事。八云紫听毕皱起眉头,低头不语,而幽幽子却抚掌笑道:“此事定是古明地觉所为。”八云紫忙追问:“何以见得?”幽幽子答道:“古明地觉若是老实待在地灵殿,那此事必与她无关。今日频繁往来于幻想乡各势力之间,必是非想天则异变之时出了事故,不愿自己昔日所做布置,被我等尽皆扫平。我想先前早苗所言,必是古明地觉教她,欲盖弥彰耳。”八云紫却皱眉道:“古明地觉惹了这么大乱子,按理说躲还来不及,今日怎地反倒在外乱跑,也不怕再被我们埋伏一次?”八云紫顿了一顿,站起身来,接着说道:“莫非她以为那酒遁之术还可救她第二次?我有了防备,此次定不教她逃脱,待我此去捉得她来,个中缘由一问便知。”说罢便想拉开间隙离开白玉楼去围堵古明地觉,幽幽子在一旁忙拉住八云紫,阻止道:“阿紫且慢,你今日若去,必中古明地觉埋伏矣。”八云紫吓了一跳,不信道:“古明地觉埋伏我?幽幽子你莫要说笑。”幽幽子却正色道:“阿紫你有所不知,今日古明地觉如此肆无忌惮往来于幻想乡,必是有所倚仗。若是阿紫你出面阻拦,她施法与你缠斗,再请来一厉害外援从后偷袭于你,阿紫你纵然可以脱身,想必也要身受重伤。”八云紫听后吓出一身冷汗,向幽幽子行了一礼:“若非幽幽子点破那古明地觉计策,我莽撞前往,必要吃一大亏。”幽幽子忙扶住八云紫,说道:“阿紫不必如此,单凭我俩千年情谊,我便不会坐视阿紫步入陷阱而不自知。如今之计,需谋划得当,才可出击。”八云紫握住幽幽子双手,笑道:“此计既被识破,便再无威胁。不若这样,明日前去,你我二人于路中施法阻住古明地觉,与她缠斗,八云蓝、橙、妖梦埋伏于外围,届时我俩卖个破绽,让那幕后之人现身,你我二人便分开缠住古明地觉二人,八云蓝、橙、妖梦再从后方杀出,古明地觉一举可擒矣。”幽幽子听罢也大喜道:“此法甚妙,古明地觉既然摆了个请君入瓮,那我俩便来个将计就计,看看究竟谁是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