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等待起来。又过了许久,二岩藏口中的八云紫盟友仍未出现,鬼人正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怒骂道:“怎么还不来?莫非是那古明地觉的情报有误?”鬼人正邪将身子隐藏在扭曲空间中,一面等待,一面骂八云紫,骂完八云紫又骂守矢二神,骂完守矢二神又开始骂红魔馆众人,最后一直骂到了古明地觉,直骂得口干舌燥,还不见人来,索性闭上眼睛,休养起形神来,不想时间一长,鬼人正邪却睡着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鬼人正邪被一阵剧烈摇晃弄醒,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含糊问道:“几更天了?“面前黑影抬头看了看月亮,答道:”二更天了。“黑影顿了顿,随即惊喜道:”咦?真是天邪鬼耶,八云紫居然没骗我,真有人把天邪鬼送上门。”鬼人正邪隐约间听到八云紫三个字,甩了甩脑袋,问道:“八云紫来了?在哪?”没有回音,只有数道闪光闪过,将鬼人正邪晃得有些眼花,鬼人正邪终于清醒了过来,连忙向后拉开距离,警惕道:“来者何人?”只见两道黑影冲到面前,七嘴八舌道:“正邪小姐,请问人里骚乱真的是你造成的吗?你对付八云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借此出名?”鬼人正邪吓了一跳,身形极速后退,想要拉开距离,不想这两道黑影速度极快,如影随形,围着鬼人正邪不住提问。鬼人正邪连忙运转法力,将空间扭曲,两道身影一时不察,发出一声惊呼,撞作一团。鬼人正邪借机拉开距离,取出阴阳玉,凝聚法力,问道:“你们是何人?方才是否提到八云紫?”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对了,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那两道黑影见状,也停了下来,其中一道开口道:“唔,我是《文文新闻》的记者射命丸文,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正邪小姐而已。”另一道也自我介绍道:“我是《花果子念报》的记者姬海棠羽立,今日并无恶意,只想采访正邪小姐一番。”鬼人正邪皱起眉头,接着月光打量了一番面前二人,开口道:“射命丸?姬海棠?天狗?记者?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且问你们,你们与八云紫什么关系?”二人齐声否认道:“没有关系,我们怎么会与八云紫有关系?”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那个……文文,八云紫大人不是发出过通缉令,要求所有妖怪捉拿天邪鬼吗?我们身为八云紫大人的盟友……”话未说完,就被射命丸文与姬海棠羽立一人一肘,打在小腹上,打断了后半句话,射命丸文打了个哈哈:“呃……她今日喝醉了,胡言乱语莫要在意……”姬海棠羽立连连点头,且一把将犬走嘴捂住,不让其再说话。鬼人正邪却不管那么许多,祭出弓箭,朝着三人就连射数箭,并运转法力,将周遭空间尽数扭曲。射命丸文与姬海棠羽立一左一右闪开来,同时叫道:“等等,先等等,八云紫的盟友是天狗一族,我与海棠只是记者,今夜只想采访正邪小姐一番。”鬼人正邪见两人好不滑溜,居然左扭右闪让过了弓箭,便召出无数长针,自四面八方将两只天狗包围住,同时也叫道:“莫非你们不是天狗?既然天狗一族是八云紫同党,你们也不例外,快快做好受死准备,也不枉我在此处等了一夜。”犬走上前一步,举起盾牌,将射命丸文与姬海棠羽立护在身后,盾牌愈变愈大,最后化作一道流光屏障,将长针尽数挡了下来。射命丸文见状,安心的站在屏障中,叫道:“正邪小姐,我与海棠确无敌意,只想采访你一番,还请你先停手。”鬼人正邪见几次攻击都无功而返,不由得有些急躁,哪里听得进射命丸文劝解,只是从背后取下间隙伞,再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阴阳玉上,锁定了正在维持屏障的犬走,瞬间传送至了犬走的背后,左手抓着一只光矛就向犬走刺去。鬼人正邪才刺到一半,就发现犬走已被一阵清风卷起消失不见,而一张大网朝自己笼罩过来,顿时被裹了个结实。射命丸文将犬走放下,拍了拍胸脯说道:“好险好险,险些就被开了个窟窿。”随即看向被捆了个结实的鬼人正邪,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河城荷取干得好,这回终于能与正邪小姐好好谈谈了。”四人朝着鬼人正邪围了上去,鬼人正邪见状,暗道不妙,挣扎半天,也不知这网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挣不破,鬼人正邪只好祭出送行提灯,身化幽灵,从网中逃脱了出来,随即用力一挥间隙伞,拉开一道间隙,传送到百余米开外,临走前在网中不知留下了个魔法炸弹。射命丸文见状,皱起眉头,叫道:“大家小心!”随即与姬海棠羽立一人一个,卷起犬走与河城荷取,瞬间飞出老远,但仍被爆炸气浪险些掀翻。只见魔法炸弹威力极大,将河城荷取的网,连同犬走浮在空中的盾牌一起炸得粉碎,同时带起一片耀眼白光,将四人都晃得有些发晕。
鬼人正邪借此机会,在百米开外取出万宝槌,凝聚法力,正想再上前偷袭犬走,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正邪小姐,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鬼人正邪闻言,反手就是一锤砸去,不想砸到一半,手上一软,万宝槌已落入身后那人手中。鬼人正邪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运转法力就想向前逃去,却被那人一把揪住衣襟,耳边风声响起,再睁开眼时,已到了妖怪山外。鬼人正邪这时才看清,来人乃是十六夜夜,不由得松了口气,嚷嚷道:“你这是作甚,我正要找机会击败那几只天狗,你却将我带走。”夜将万宝槌递回给鬼人正邪,开口道:“我方才乃是救了你一命,你若是在妖怪山大肆使用万宝槌,定会惊动守矢二神,若是八坂神奈子亲自出手,那你今夜可就在劫难逃了。”鬼人正邪接过万宝槌,皱了皱眉,问道:“今夜在妖怪山伏击天狗,不是古明地觉的意思吗?怎么我真动手了,你又出来阻止了?八坂神奈子又如何,来了一样照打不误,若次次都如此束手束脚,还谈哪门子的打败八云紫?”夜摇了摇头道:“我的任务,乃是确保你不会失手被擒,至于你如何击败八云紫,我可帮不了你。只是我知道,今夜你已失了先手,也幸亏那两只天狗并非真与八云紫一条心,否则你早被捉住,送至八云紫面前了。既然先机已失,不如就此罢手,再纠缠下去,惊动了其他妖怪,未免又要节外生枝。”鬼人正邪这回没话说了,有些尴尬的偷偷看了看夜,见夜面无表情,似乎并没察觉自己辱骂红魔馆众一事,暗暗松了口气,扭过脑袋,说道:“我知道了。今日我有伤在身,难免有些失误,下次定不会再如此。对了,你记得告诉古明地觉,幽幽子已经被我击败,白玉楼想来已难成气候。”夜点了点头,说道:“觉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且另有安排,你不必再担心幽幽子,专心做好你的工作就好。既然你有伤在身,那就回辉针城休息一日,击败八云紫之事,也不在这一日两日。”说罢也不再管鬼人正邪,转身消失在茫茫夜空。鬼人正邪见夜离去,才长舒了一口气,恨恨道:“哼,早知道你们定会暗中监视我,果不其然。”随即又在原地开始盘算起今后计划,想了半天,也没甚子头绪,不由自暴自弃道:“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古明地觉会派人来通知我下一步需要作甚,我只管在辉针城睡觉就好了。”顿了顿,又皱起眉头道:“不行,明日还得去一趟博丽神社,否则公主那边我放心不下。”鬼人正邪有了计较,运转法力,朝辉针城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