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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妖怪山贤者饮宴,雾之湖恋恋登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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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地觉准备停当,与古明地恋、灵乌路空、阿一同出了地灵殿,来到地表。阿、古明地恋、灵乌路空三人望雾之湖而行,古明地觉孤身一人,望妖怪山而去。古明地觉紧了紧披风,也不着急,只是在空中缓缓而飞,不一会儿便到了妖怪山地界,古明地觉瞥了一眼下方命莲教,也不做停留,直接朝着后山飞去。正在飞行,忽然听到下方传来喊叫声,不由得向下看去,原来是白狼天狗卫兵正在下方演武操练。古明地觉停下身形,驻足观看良久,心中若有所感,长叹一口气,吟道:

山中忽闻杀伐声,遥看天狗演阵法。

衣锦还乡归故里,奈何物是又人非。

千年时光似流水,此山依旧柏森森。

如今旧颜换新妆,却再无处话凄凉。(注1)

古明地觉吟罢,连叹数声,正要接着向前飞去,却听身后有人呼唤:“殿主好雅兴,居然在这百米高空吟诗作对,想来这妖怪山景致却是深受殿主喜爱。”古明地觉从声音辨认出来人,微微一笑,转身行了一礼道:“见过二位真神。古明地觉不过是睹物思情,偶有所感,让二位真神见笑了。”八坂神奈子与矢诹访子连忙还礼,八坂神奈子上前道:“是了,我倒是忘了千年前殿主便与鬼族交好,自然对这妖怪山无比熟悉。今闻殿主之诗,似乎颇有伤感之意,所谓近乡情怯,也是人之常情。”古明地觉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笑了笑,问道:“不知二位真神可是去赴与八云紫之约?”矢诹访子答道:“正是,既然路遇殿主,不如一同前往?”古明地觉说道:“能与二位真神同行,古明地觉求之不得。二位真神,请!”随即三人一同朝后山飞去。

三人到了后山,来到一条小溪边驻足,八坂神奈子说道:“就是此处,昔日鬼族天王饮宴之地,我与诹访子虽知晓此处,却从未进去过,不知殿主可知如何进入这处洞天?”古明地觉露出无奈笑容:“布下此洞天者乃伊吹萃香天王,因此奇妙非凡。但若要进入也颇为容易,只是寻常人想不到罢了。”古明地觉从怀中取出一小瓶美酒,放在身前岩石上,唱道:“美酒啊美酒,快些与我开门,今日前来赴宴,当是不醉不归!”众人只觉眼前一阵模糊,再看时已进入洞天,而那一小瓶美酒则自动飞起,落入化酒池内,瓶中酒洒出来,汇入满池枯叶中。三人见状,齐齐叹了口气,矢诹访子感慨道:“昔日鬼族在时,此地何等繁荣神圣,如今却也荒废不堪。”三人在这边感慨,那边树林中却传来一道声音:“咦?我道是谁,居然知晓这处洞天的开启方法。”三人连忙看时,只见八云紫正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八坂神奈子上前行了一礼,笑道:“八云紫大人倒是来得早,而且也是好兴致,不嫌寂寞,自斟自饮了起来。”八云紫起身回了一礼,也笑道:“二位真神来得也不晚,八云紫不过是好酒而已,且既然到了鬼族地界,又怎能空坐?”八云紫随即转向古明地觉,眯着眼说道:“如何?被人斩灭的滋味不好受吧?”古明地觉闻言,皱起眉头,低头不语,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守矢二神见状,对视一眼,正想上前劝解,却见古明地觉突然抬起脑袋,朝八云紫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八云紫大人。”八云紫呵呵一笑,答道:“不必谢,不必谢,若是今后还想再挨一剑,尽管来找我。”古明地觉苦着脸:“行此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又怎会想再挨上一剑?”守矢二神本以为二人还有些针锋相对,仔细看时却又不像,有些摸不着头脑,八云紫却说道:“好了,莫要在此处站着,我们先入座。”四人分宾主坐好,古明地觉坐上位,八云紫与守矢二神坐下位。矢诹访子才一坐下,便问道:“殿主,请问方才为何向八云紫大人道谢?”古明地觉伸手一点,一只酒坛在席中凭空出现,其中美酒缓缓飞出,为四人添满杯。古明地觉做了个请的手势,才答道:“非为他事,只为八云紫大人手下留情,使我未当场魂飞魄散。”八云紫喝了一口酒,叹道:“好酒!千年不见,小觉你倒是将酿酒技能给点满了!”又喝了一口,向还在疑惑的守矢二神解释道:

“那日得知小觉被八意永琳选为弃子,我也颇为意外,八意永琳既收其为徒,自是非常疼爱,怎会如此便抛弃于小觉?后来见得鬼人正邪所持假万宝槌,方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师徒两个玩了一手一箭双雕。小觉千年来幽居地底,且为千年前之事深深自悔,后恋恋又出意外,使得小觉行为愈发偏激,随境界增长,小觉自身亦有所察,奈何心魔已生,小觉自知早晚会因此陷入疯狂,故此次来到地表,已是怀抱死志,欲要与我两败俱伤。先前做的诸多安排,除了搅乱局势外,未尝不存了考察幻想乡诸势力之意,以托付后事。可其后不知何故,小觉再度生出求生之意,又被八意永琳收为弟子,有了希望。八意永琳亦知小觉之难,故设了一计,教小觉先斩幽幽子,再死在我手,一来可以了结我与小觉恩怨,二来小觉可以借此斩却过去,得以更进一步。若我猜测不错,小觉现在离贤者境界已只差一步了。”

八云紫言毕,古明地觉站起身来,再度行了一礼:“因此才要相谢八云紫大人,此计最为凶险之处便是身死之时,即便我事先做了完全准备,却也断然接不下八云紫大人一击。”八云紫将杯中酒喝尽,漫不经心道:“你们倒是不怕我真下狠手,让你当场形神俱灭。如今便宜都被你们占尽,我还要凭空背负许多麻烦,好是不公平。”古明地觉笑道:“八云紫大人不是已让我多在床上休养了一月?嗨,我当初上地表真是一时气愤,心中难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托付后事不假,但若能活,谁人愿死?后幸得遇师匠,方才得以明晰前路,若只凭古明地觉自己,只怕难成大事。”八云紫闻言却笑道:“小觉你也不必太过谦虚,先前我只是稍有不察,便险些在你手上吃了大亏,后来你一番谋划,更是让我刮目相看,三把万宝槌之事,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面色变得有些低沉:“只恨我当初行差就错,才有了后面这许多事儿,如今虽说即将重返现世,却又前路未卜,我何尝不是走一步看一步?”八坂神奈子见八云紫面露忧色,连忙劝道:“八云紫大人不必如此,妖怪重返现世之事非旦夕之功,自当徐徐谋划。想来魔界以及其他势力不久也会派人前来商议,届时看清形势,再做计较不迟。”矢诹访子则转移话题道:“不知为何今日幽幽子不曾前来?”八云紫闻言,摇了摇脑袋,不再想重返现世之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道:“幽幽子……幽幽子她还在生我闷气,怨我将她蒙在鼓里。可前些日子八意永琳蒙蔽天机,教我推衍之法算不清楚,我也是见到小觉时才想明白前因后果,她却不听我解释,唉。”古明地觉连忙道:“来日我当亲上白玉楼,向幽幽子大人赔罪。”八云紫摆了摆手:“这倒不必,幽幽子心气太傲,受些挫折也是好事。似她这般冰雪聪明之人,不消三日,便能想明白其中道理,自然也就消气了。”顿了顿,八云紫却突然问道:“昔日二位真神曾告诉我,八意永琳找到了新的月都公主人选,且此人还是小觉的弟子,我思前想后,也未想出此人是谁,不知今日二位真神可否明示?”

八云紫话音刚落,就有人替守矢二神答道:“此事不必问二位真神,直接问我便是!”众人忙看时,只见八意永琳正缓步走来,八意永琳先行了一礼,告罪道:“八意永琳来迟,望诸位莫怪。”众人忙起身还礼,只有八云紫还坐在原地,冷哼一声道:“正是不愿问你,才问的二位真神,谁知你会不会在话语中暗藏圈套,又来害我。”八意永琳并不在意,只是潇洒一笑道:“能让闻名于世的贤者八云紫心生畏惧,八意永琳不枉此生矣。”说罢就要在八云紫对面坐下,古明地觉连忙上前拦住:“师匠请上座。”八意永琳摆了摆手道:“不必,今日小觉你是东家,我居下首便是。”古明地觉再劝道:“岂有师尊居下首,弟子坐其上之礼?师匠如此,古明地觉只能侍立于师匠身后矣!”八意永琳见状,只好答应:“既然如此,那好吧。”说罢便于上首坐下,古明地觉则与八云紫相对而坐。八云紫先是酸声道:“哼!你倒是收得个好徒弟,如此尊师重道。”后又见八意永琳坐了上座,不悦道:“小觉身为东家,自当居上座,你我为客,自当居下首。倒是你好生不客气,兀自坐了上座,又是何道理?”说罢伸手一搅,众人只觉整片空间一阵扭曲,再看时八云紫已与八意永琳双双坐在上位,古明地觉则与守矢二神相对而坐,坐在下首。八意永琳哭笑不得:“你这家伙,这也要斤斤计较,你想坐上位,我让你便是,何必施法强行扭转鬼族天王的结界?”八云紫伸手制止道:“好了,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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