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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身体不适,徐泠向公司请假一个月,准备用这段时间陪沈清回趟老家解咒。
他想着先休息一个星期再出发,按沈清的说法是只要将那张纸上的婚约作废,就算是解除了。
这样还挺简单的,也许用不了三周,一个星期就够了。只是他到时候得问清楚婚书在哪里……那纸不是风化了吧?难不成还要掘墓?
徐泠坐在大巴上困得不行,虽然阴气已消除干净,但休息的一个星期,他还是那那都不舒服根本就没法好好休息。
大巴开到镇上需要5个小时,然后再转一个小时车加起来就是6个小时的车程。徐泠想趁着这段时间补个眠,而之所以选择坐大巴而不是高铁或者飞机,是由于交通不便,坐高铁或者火车要转三次车不如坐大巴转一次。
正值淡季大巴车上人有些少,基本上就徐泠一个年轻人,多数都是大妈大爷还有一些打工的中年人。
没有小孩就不是那么吵,徐泠掏出耳机听歌助眠。
开车时间到点了,大巴车摇摇晃晃向前驶行,一路上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等徐泠再次醒来,他正靠在沈清肩膀上:你怎么出来了?徐泠没发出声音,动动嘴无声问道。
【快到了】沈清看着眼前夸张的唇形,回了一句。
徐泠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17:00了,他这一睡也是够久的了。
到达镇上时已经傍晚,他们错过了公交车,公交车班车最晚是17:10,现在已经17:30了!
徐泠只得在路边拦了一辆摩托车,还要坐一个小时左右才到村里。
老家在半山腰,修路不好修,还是最近几年才修上水泥路,但是不怎么宽,且边缘没有护栏,因此一旦翻车结果就是山中间掉下山崖,一路滚下山,当然运气好的话,可以被树木草丛卡住,不上不下。
在这样偏僻又危险的小路,摩托车依旧风驰电掣,吓得徐泠僵直着身体紧紧抓住司机的肩膀,在被抖歪以后都不敢动一下,保持屁股半歪上直下歪的样子。
同时尖锐地风不停在脸上啪啪刮过,头发被吹得有了扇人的力度。你说头盔,乡旮旮地谁会特意给后座买个头盔。
等下了车,徐泠手摸脸满脸的包,可能是被风吹着带来什么受到了刺激,幸好不痒。不然他还得倒回去医院打一针。
“我到了。”捏着耳机,徐泠对沈清说道。
【嗯。】沈清冷淡回一句,从镇上开始他就格外地沉默。【自己小心。】
“好”徐泠也能理解,就是深怕这位祖宗控制不住大开杀戒……
这次回老家,徐泠的理由是给老人烧点香火,所以让父母联系住在村里的亲戚长辈,让他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小辈有孝心,他父母也没有拦着,辗转从亲戚哪里问来一户长辈的联系方式,是出了五服的一位表舅公。
等徐泠抱着火炮下了田埂,走上好一会儿才看到炊烟,此时已是晚上19:00,庆幸的是天还亮着,沈清在身边。
村内青壮年搬家的搬家,打工的外出打工,留下孤寡老人,远远看去就只有两三户的炊烟。
徐泠又走了一会儿,在路口看到一个人影站着,应该是来接他的表舅公。
表舅公说来也是有些故事,到老了也只有一个人住着,无儿无女。
等走进了,他才看清楚表舅公的样子,身材矮小干瘦,有些驼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明明是夏天却穿着长袖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看着就很严肃。
这位老人有点像梦里那位啊?……应该不是吧哈哈哈哈。
无端地徐泠内心突然开始惶恐,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拽住!
“是表舅公吗?”他迟疑着,开口询问。
“咳咳,是泠娃子吧?”老人拄着拐杖轻轻跺了跺,沙哑又干涩地反问道。
“是我,舅公……”
“咳咳,走吧,难得你有孝心回来。”
老人在前面带着路,徐泠在后面跟着,一边听着细细碎碎地唠叨,一边查看四周。也许是因为人少了,看着挺破败的,到处都是杂草,时不时还会路过几座荒废的屋子。
“舅公,现在村里还有多少人啊?”
“少咯,少咯,就我们几个老家伙了!现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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