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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能去医院。”
陈晨摇头:“不行,不能一错再错了,哥,我求你了!”
“你求我?”陈墨一拳打在陈晨身上,“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你有本事你不救你哥,你救这个陌生人,你知不知道他去医院活了,你哥就得死了!”
“咳咳咳咳咳”陈晨蜷缩成一团,任有拳头似雨点一般砸在身上,他沉默地听着陈墨地控诉。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停了下来,他蹲下身突然抱紧陈晨:“听着,陈晨,哥哥也不想这样。哥已经在想办法摆脱了…但这个人真的不能去医院。先暂时将他带到后院安置好,请王医生私下来看看。”
“哥,你别骗我,你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陈晨闷闷地声音在陈墨怀里响起,他说:“再这样下去,你会它被吞噬的!”
“我知道。”陈墨嘴角含笑,眼里却没有半点感情。可惜陈晨注定要失望了,看样子陈墨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他轻轻拍了拍陈晨的背,温和地说:“现在你悄悄把人从后门带走。”
陈晨点点头,小心扶起徐泠,“那哥你赶紧打电话给王医生,让他快点过来。”
“嗯。”
看着面前演戏的兄弟俩,沈清意味不明地看看陈晨,又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陈墨。
从刚才起他就觉得这俩兄弟有些不对劲,听了两人的一番话,沈清猜了个七七八八。他从陈墨这个人身上闻到了舌头鬼的气息,不对应该说这两个人身上都有舌头鬼的味道。
却不是标记的气息,而是牵扯更深的因缘。
会被“它”吞噬,这个它是指舌头鬼吧。看来这家人似乎在养鬼啊。
这就有趣了,沈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是瘆人地笑容。
以为徐泠是可以随意欺辱吗?他阴郁地看着两兄弟地背影。这个舌头鬼,不,这家人,一个个地日子过得太顺遂了!
这厢陈晨扶着徐泠绕到后院,那厢陈墨却没有打电话给王医生,而是找到徐泠的合作伙伴,说徐泠醉酒在后院休息。
黄师兄却觉得奇怪,据他所知徐泠从来没有喝醉过,今天酒会的酒度数不高的同时也没见徐泠喝多少。
对于这个所谓醉酒的理由,黄先文不相信,但此刻陈墨就站在他面前一脸真诚与担忧,还是陈家未来下一任继承人。他只得看似相信地点点头,还满脸不好意思地道谢。
等陈墨走远,黄师兄才皱起头,他找了个由头躲到阳台给徐泠打电话。
“嘟——”
电话响了又灭了,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个小师弟很靠谱,从来没有这样不报备的情况。
思来想去,黄师兄还是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找到陈墨,“不好意思啊,陈先生,我师弟还没睡醒就不打扰贵府了,我叫了一辆车……”
这一瞬间,陈墨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是拒绝不是个办法,他强忍着暴躁:“黄先生,太客气了。来者都是客,令师弟醉酒休息的院子陈家还是能提供的,您就不必担心了!”
说着说着,他还是刺了一下黄先文。
而黄先文像是听不出来一般,脸上仍然挂着抱歉地笑容。
眼看黄先文油盐不进,非要见到徐泠才肯罢休,陈墨挥手招来远处静立的管家,让管家带人去后院。
黄先文无心留意周围的风景,内心焦急地跟着管家来到后院。
等到看到躺在床上睡得一脸安稳无忧的徐泠才松了一口气。
徐泠躺在床上,双颊晕红,皮肤温润莹白,一看就是睡得极舒适。
房间空气中残留一丝酒味,黄先文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徐泠额头上,体温正常,看来是真的醉酒了。
“黄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和徐泠开玩笑,他不小心多喝了几杯混杂的白酒和洋酒”陈晨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来,带着歉意地看着黄师兄,他说:“可能是这样他才醉倒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家庭医生已经赶过来了。”
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徐泠确实无大碍,黄先文放下警惕。
这才发现自己的态度有点大惊小怪了,今天这么多商业伙伴在,就算陈家要做什么恐怕也不容易,何况陈家与自家公司、徐泠都没有任何纠纷,业务上也不冲突,应该是他想多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这个师弟贪玩了些!”挠挠鼻子,黄先文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都是应该做的,徐泠这边有我看着,黄先生可以放心继续谈业务了。”
一番交谈,放下心的黄师兄回到前院。
陈晨面色忧虑地坐到床边,不知道这次该怎么处理。虽然陈墨说一切交给他,但是陈晨仍然觉得有一丝不安。徐泠总会醒,等他醒来询问难道真要说这一切都是幻觉,就算他相信了,可等调查组上门询问,这事儿恐怕也瞒不住调查组。
届时……陈家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