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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还补喷了一次香水。
想到这,七叶不免笑出声,
“三哥刚从温柔乡里回来?”
陆景行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鼻子倒是挺灵”
晚上他陪新加坡的几个外贸商吃饭,过后又去了夜店,腻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三流的小明星,听说是刚拍了一部热播剧,势头正火。
席间她不断地给陆景行暗示,一会儿说自己买了新的文胸,一会儿又说自己胸口长了一颗小圆痣,一定要邀请他去她家亲自看看。
他去卫生间,没留意,女人也跟着进了来。
“三少”
她的手摸着他的胸膛逐渐往下,
“我知道你也想……”
说罢就想去解他的皮带,一脸的善解人意,
“我帮你好不好”
陆景行摁住她的手。
“你他妈长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心里那点隐晦的欲望被勾了出来,他突然间分外想念七叶。
她从来不会喷太浓烈的香水,即便是喷,也只是少量,花果的味道洒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清甜的少女,惹人情动。
驱车赶回来,却没想到刚进门,就逮到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小妖精”。
她似乎洗完澡不久,身上有一股淡淡萦绕的香气。
陆景行深深地用鼻子一嗅,
“比香水味好闻很多”
七叶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发情”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他喝了酒,可他的眼眸中却澄明一片。
“陆景行,你又发什么疯”
“我要发什么疯……你等会就知道了”
他的话暧昧无比,尾音还萦绕在耳畔,他已经一个俯身,将七叶整个人抱起,
“你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我”
七叶腾空的那一瞬间,还在想他们今天不是闹得不愉快吗?
怎么他这么快又变脸。
而等他抱起了她,七叶就彻底的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个禽兽!
在别的女人那里不够,还要回来再找她,他把自己当做什么啦?
纤细的腰肢被他用手臂搂紧,刚好绕过来一个圈,
“瘦了?”
陆景行问她,却又不期待能得到她的回答,自己下定论,
“的确是瘦了不少”
七叶懒得理他,
“三哥,你是不是穷到,叫妓女的钱都没有啦?”
出言便是讽刺,陆景行分毫不理会,
“你有力气跟我吵架,不如一会……”
他贴近她的耳畔,
“叫的声音大一点”
七叶气得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个人,也太恬不知耻了一点!
“姓陆的”
她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你别逼我跟你翻脸”
陆景行走的很快,踹开卧室的门,反手关上,直接将七叶丢在床上,
“你拿什么跟我翻脸?”
陆景行笑意吟吟的看着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吃我的,用我的,容七叶,你自己瞧瞧,就连你的私教课,花的都是我的钱”
他扼住她的下巴,
“所以,你拿什么资本跟我翻脸?”
陆景行说的没错。
她没办法离开他,不是感情上离不开,而是,经济上离不开。
不止是她,甚至是父亲,靠着的,也是陆景行。
容家公司真正的实权掌握在堂哥和大伯手中,而容昀丰,也不过是靠着股息分红过日子而已。
容昀丰是“艺术家”,不屑于沾染了商人的铜臭味,可生活品质却丝毫不愿意将就。
年轻的时候可以挥霍度日,可人到中年,年轻分到的家产都被挥霍的差不多,只能仰人鼻息的活着。
还好他还有着“当代著名书画家”的头衔,可这年头,艺术不好商业化,赚钱也不多,根本不足以维持奢靡的生活,于是便借着名号,让陆景行找人拍下画作,名曰其名是商业贩售,实际上,不过是变相的给容昀丰钱罢了。
这些七叶也是知道的,可是没有人会去说破,那么一点面子,总还是要留的。
是,她是没出息。
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像依附着其他生长的攀援的凌霄花,将自己牢牢的依附着陆景行。
离婚确实没有那么难,可难的是,若是没有陆景行的经济援助,七叶未来,怕是寸步难行。
心里面的那点气焰,在他说出这些话后瞬间就熄灭了,七叶用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
“是啊,我哪里有什么资本跟三哥你翻脸呢,我卑贱的就像是一个妓女,要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