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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声音有些冷。
“你指望一个病人来跟你谈天说地吗？”
“你又没事，在我面前装什么柔弱？”
栗季萌终于收回了眼神。
“开门见山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废话。”
陆忘颜愈发觉得这小子又冷又狂，性格太不招人喜欢。
“策反你。”
栗季萌听完之后极其嘲讽。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吧。”
这态度当真是极其的潇洒。
陆忘颜觉得少年的劲儿倒是有，好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犟脾气。
陆忘颜还挺怀恋的，像是怀恋以前某个人。
比如说盛南凌。
“性子太烈。”陆忘颜感叹了一句，“还是受挫折太少了。”
栗季萌冷哼一声：“出去。”
“盛南凌是你的偶像，如果你跟他了，更近了一点，怎么你不乐意？”
果不其然，一提到盛南凌的名字，少年就激动了。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别不承认了。”陆忘颜眉头挑起来：“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拒绝的原因是什么？”
栗季萌：“你……”
这种不要脸的对话，栗季萌听了心里能高兴吗？
显然是不能的。
“滚。”
“不打算告诉我吗？”
“那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栗季萌：“！”
“我要战胜盛南凌，而不是在他的羽翼下替他做事。我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因此，就不可能在同一个阵营，否则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实力，可以和盛南凌拼呢？”
“你这是畸形追星啊。”
栗季萌：“……”
“别生气，我只是想说，你想法是不是太偏激了？为什么一定要战胜盛南凌？”
“你不懂。”
陆忘颜又笑了，少年可真可爱。
“你可以跟我说？”
“我凭什么跟你说？”
“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因此，我对你是有善意的。”
“故人？”
陆忘颜点头：“对。”
这个故人是曾经的盛南凌，那个还充满少年气的盛南凌。
陆忘颜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有些念古和怀旧，看到曾经的影子，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我怎么可能像你的一个故人？”
“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选择站在盛南凌这边。”
栗季萌脸色极差。
陆忘颜耐心道：“我现在是在救你。”
“你救我？”栗季萌有点跟不上陆忘颜的节奏。
陆忘颜按理说去北岛，回去争权夺势，手里面掌握的势力不比盛南凌小。
却在惊羽国当一个明星，混成了娱乐圈流量扛把子，又甩手不干，显然没有任何事业心，栗季萌不喜欢这样的人。
这也是他跟盛南凌相同的点，都有极强的目的性，以及疯狂的事业心。
盛南凌迟早得累死在工作上。
栗季萌也是这个苗头。
陆忘颜道：“敌对阵营，自古往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你又怎么确定是我死。”
“盛南凌既然是你的偶像，你就得相信，他想干成的事就没有干不成的。”陆忘颜搓破少年的不堪一击：“更何况你只是唐瑾瑜手里的一颗棋子，你随时有当炮灰的风险。”
栗季萌冷笑：“我知道。”
“你聪明，你能想到的，但是你手里没有任何资源势力人脉，可以让你在唐瑾瑜面前游刃有余。而盛南凌，财力权势人力全掌握在手中，用人有人，用钱有钱，还有他比你更丰富成熟的经验，你根本等不到站在他对立面的那一天，你早就死了。”
这也是为什么，盛南凌不愿意在一个小朋友身上浪费时间。
因为他早都知道，栗季萌虽然有深沉的心思，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但是盛南凌不会给栗季萌可以成长的机会。
这也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盛南凌手段才是真正的高。
杀敌于无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