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水水，“别说这些了，行吗？”
百水水觉得凤焰真正该道歉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已经死去的原身。
“你若是不想谈及这些，那我便不说了。”凤焰说道。
“恩。”百水水真不想谈这些。
之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沉默让凤焰的心情逐渐的跌入谷底，最初牵着百水水手腕时的悸动也在慢慢消失。
她还是那样的冷漠无情，对于自己的示好与妥协没有任何的感动。
凤焰挣扎的感觉到被铁石压磨过心上的那股疼痛感逐渐蔓延而开，痛的他快要窒息，痛的他连呼吸都是艰难和压抑的。
凤焰抬起手捂住了心口，原来爱而不得是这样的痛。
今时今日，他总算是体会到了。
他喘着气，喘息声都是沉重压抑的。
百水水眼角撇到了凤焰，看到他此刻的状况，忽然心就有些软了。
“凤焰，你还好吗？”百水水低头问道。
凤焰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艰涩的笑容，“你会关心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百水水蹙眉问道，“心脏不舒服？”
“我没事。”凤焰直起了身子，捂着心口的手放了下来，无奈的笑容，“我只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爱而不得。”
百水水有些无奈，她转过头看向了窗外，“感情会慢慢变淡，凤焰不要继续喜欢我了，不值得。”
喜欢一个不可能陪伴着他的人真的不值得。
凤焰的脸上浮现出了悲伤，“喜欢你是我的事情，如果你连让我继续喜欢你的权力都要剥夺的话，那你真的太残忍了。”
残忍吗？
百水水深思着。
或许是很残忍，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及时止损才对。
“不是我残忍，我只是认为长痛不如短痛。”百水水的语气里充满着一丝怅然。
凤焰的眸子深邃如海，眼底深处涌动着汹涌波涛。
“我不想伤害你。”凤焰说道，“但我不会放手，你只能是我的。”
凤焰说完攥住了她的手，“我绝不放手。”
他的语气坚定且带着霸气。
百水水更难受了。
感觉让他放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
她该如何是好呢？
如果她的内心真的如同她表面上所表现得那样如铁一般得坚硬就好了。
说到底，她还是太心软了。
她就应该对凤焰不管不顾才对。
终于到了湖泊边上。
百水水下马车得那个瞬间便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这里是梦幻的，美的不切实际，灯笼中的烛火微微摇曳着，恍惚了百水水的双眸。
这里是热闹的，夜已深，却依然车水马龙，道路两边还有许多摊主正在叫卖。
凤焰抬起手轻轻搂住了百水水的肩膀，“没来过这里吗？”
“没有。”百水水摇了摇头，她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一切事物被她收入眼底。
凤焰说道，“有的时候感觉你对这些游玩的地方都不了解，我还以为这些地方你都来过。”
百水水回过神来。
也许记忆里出现过，但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没有特地去记忆，更何况这些记忆也不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