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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微风，可着药劲，小凌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黑暗，汹涌，无助，无力。
只能随着漩涡，旋转，漂流。
唯一有变化的，是看着漩涡的黑暗，从乌蒙蒙，到黑黝黝。
更清晰了。
也更压抑了。
“老板娘！”有人在呼唤。
像是梦里，又不像是梦里。
“谁？！”小凌一惊，坐了起来。
是楼上的那个小姐姐。
她左手向厨房直伸着，右手在招呼。
好像有个人影，进了厨房。
“怎么了？”小凌有些急了。那人的背景，有些熟悉啊。
“小明，又去院子了。”
院子！！！
小凌突然想起，院子的工地，还不能马上走人啊，那水泥还没有完全干透，石头还没有固定好呢。
但是，人已经过去了。
小凌噌地站了起来，拎起手电筒，就跑了过去。
该死！
厨房通向院子的门，没有锁。
小明已经走出门口了，已经站在那还没有完全站牢的石头上。
双手低垂，僵硬地往前走。
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眼神和表情。
这……是传说中的中邪吗？
这客人，是在我的店里中邪的，我得怎么负责啊？！
看来，明天得上山请黄大仙来帮忙了。
那是明天的事。
黄大仙管不管用，那是明天以后的事。
我得先把这客人稳下来，再说明天的事。
小凌没带钥匙，去后楼的门就打不开了。
嗯，可以看看他去哪里。
小凌带着小姐姐，用手电照着小明，慢慢跟着。
咱也不敢拦啊。
小明慢慢地走着，像个木偶一样，很机械。
小明顺着石头路，走到后楼的门前，定住不动了。
也不用手去敲门，也不拍门，甚至锁都不碰一下。
只是在那里站着。
一动不动。
像个门神一样，直愣愣地。
也不抬头看楼上，也不左右转。
似乎，也不怕这两边的符纸。
这是怎么了？
站了好一会。
小凌走到小明前面，果然，一脸茫然，两眼无神。
小凌没带手机，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是不是还没到子时？
楼上还没动静，小明似乎也在等着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小凌看了一眼小姐姐。
“小明今天一直这样吗？”小凌问。
“昨天回来就是这样了，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后来我买了些东西，强行喂他，才吃了一点。”
“然后，他就一直没睡觉吗？”
“睡不着，就瞪着。后来楼上的姐姐借了颗安眠药，喂了他，才勉强睡了三四个小时。”
“那他为什么跑这边来了？”
“我也不知道，这都快半夜了，突然就醒了，然后就往楼下走，怎么都拉不住。”
“哎。现在几点了？”小凌没带手机也不知道时间啊。
“十点五十几吧。”嗯，快到子时了。
这楼上，应该快来事了。
“对了，姐姐。”小姐姐说话了。“昨天背小明上楼的那个小哥哥，后来来我房间，给小明衣袋里塞了个纸条。”
什么纸条？
小鬼又在鬼画符了吗？
这小鬼，尽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