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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下一拽……好疼！
高瘦子把绳子的另一端，扔给胖子。
胖子接过绳子，腾出了一只手，去把小凌的一条腿，绑在椅子腿上。
这样，另一条腿……不就没人抓了？
这样的机会，不把握住可还行？
小凌趁胖子分心，将那只自由了的腿往地上一蹬，身上一使劲……
往前一带。
整个椅子都往前动了。
可是，死胖子的手，居然还是那么有劲。
胖子把小凌的腿，和椅子的腿，死死握在一起。
这就麻烦了。
尽管小凌的力道是往前冲的，但那条腿还是被控制住了。
还有，手也被绑住了……
于是，以死胖子困住的那条腿为圆，以另一条腿为半径……小凌转了半圈，然后……
“嘭！”
直接摔在地上了。
是的，面朝下的那种。
摔得好疼。
而且，那个破椅子，就压在自己身上。
除了跪在地上，整个脑袋整个脸，都压在地上。
好疼。
好惨。
就在这时，一双手快速而又紧紧地将小凌的两条腿，捆在一起，然后，又被捆在椅子上。
凭这速度，应该是那个瘦子。
这下真的完蛋了。
真的被困住了。
那两人绑完小凌，把几个绳结都拉了拉，试了试结实度。
那两人扔下小凌，坐回到床垫上。
“嗒嗒……”
随之而来的，是那刺鼻的烟味。
原来，这两个臭男人，在抽烟。
呛死人了！
小凌忍了一会，还是咳了出来。
“怎么了？老板娘？”是瘦子的声音。后三个字，还是降调……还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吗？
哼，我才不理你们。
小凌歪着头，一边的脸直接压在这脏得要死的地面上。
好生气。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来干什么？”
这个哲学三问，也是来于瘦子。
“我…说…不…了…话”小凌辛苦地说道。
听上去，声音都发不全。
是啊，如果你的脸也被这么压着，你更说不了话。
“去，把她扶起来。”瘦子说。
“她会不会跑了？”胖子说。
“绑成这样，怎么跑？”瘦子说。可能还顺手在胖子头上打了一下。
“哎哟！”胖子呻吟了一下。
然后，就重重地走了过来，矮下身，扶着小凌的肩膀，一使劲……
没扶起来。
胖子又使劲了一次……
还是没扶起来。
“你是笨死的吧！”瘦子生气地走了过来。
“你到那边去。”瘦子说。
然后，一人一边，一手扶着小凌的肩膀…后面的椅背，一手扶着小凌膝盖…下的椅子。
一，二，三……
终于扶起来了。
虽然看不到，但小凌知道，自己的脸，自己的鼻子，肯定是都是泥灰。
好脏。好惨。
“这下可以了吧。”瘦子说着，又坐在那个破床垫上。
“呸！”小凌还在整理脸，甚至，刚才趴在地上的时候，还吃了一些泥巴到嘴巴里。
吐是吐出来了，但还是好恶心。
“你呸啥？！”小凌的脑袋被死胖子打了一下。
好疼。
“说！”瘦子严厉地说。
“我真的是老板娘！”小凌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