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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开才一个月而已,有这么夸张?”
“哪里是夸张,就是想您了嘛。”温乔撒娇,想到林舒,心头的雀跃慢慢冷静下来。
“爸爸,那个……林姨我不想她再就在家里了。”
温伯时没有太大兴趣,只是轻声嗯了一句。
“爸爸回来的时候我有事和您说。”温乔打算和温伯时说妈妈的死和林舒有绝对的关系,她今天的反应除了做贼心虚来形容,她想不到别的。
温伯时柔和地嗯了一声,问道:“你现在是在明家老宅?睡到这时候,老爷子老太太都不说你?真是把你惯的,如今你已经是别人家的儿媳了,不同于家里,不能这么任意妄为。”
温乔一瞬间就心虚了,但不是觉得温伯时的话,而是她躺在明治庭的办公室的休息室的床上。
“没有……”温乔突然发觉自己没有话可以反驳,在家里她起来得比小葡萄还晚。
“怎么没有,你现在还在睡,你的公公婆婆真是宠着你,要是放在旁的人家,你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温伯时语气里都是对她的无奈,到底是自己女儿,舍不得说太重的话。
“对了,治庭呢,在忙?”温伯时突然问道。
温乔埋着头,听到温伯时这么问,下意识道:“啊,他在这里上班呢,爸爸要和他说话吗?”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话,她赶紧抿唇捂嘴,她都说了什么!?
“你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温伯时几乎是一秒反应,语气里是无奈夹杂责怪:“胡闹!你若是要睡觉大可以直接回家睡觉,若是让人发现,这得了?轻一点的会惹人非议,重一点就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温乔张了张嘴,想着自己和他已经结婚了,怎么能让别人诟病?立马又想到自己和他是隐婚,瞬间就觉得心虚了起来。
“爸爸~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过我走的他专属电梯,这个电梯只有他我和寒林走过,应该没人知道我来过吧……”说这话,她其实都没有信心,刚才恍惚间是听到他再和别的男人说什么,还提到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温乔猫着身子,轻轻打开了休息室门的一条缝,见办公室只有男人认真批改文件。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背脊挺直,侧面轮廓清晰。
她轻手轻脚走到明治庭跟前,本打算吓一吓他,谁知电话那头的温伯时一直没有听到温乔的声音,突然开口:“你在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听到声响地明治庭,突然回头,正好将准备偷袭的小女人锁在眼眸。
视线下移,是她光洁的双腿和没穿鞋的小脚丫子,圆润的指头像一排小珍珠似的。
简直像个顽皮的小猫儿。
他伸手将人拽在自己腿上坐着,大掌握着她的一双小脚,踩在地板上脚心微凉。
男人温热的大掌,一股暖意直冲心房。
他一手接过怀里小丫头递过来的手机,她低声道:“爸爸的电话。”
明治庭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她嘴里的爸爸,和他嘴里的爸爸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