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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中的血水在剧烈地沸腾，而血莲跳动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但慕莲笙就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通。
和之前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嗯？”
就在这个时候，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地降落到了慕莲笙头上，慕莲笙努力地睁开双眸，他知道，那是小九的眼泪。
“小九！”
慕莲笙内心低沉嘶吼，一抹浓郁的悲伤溢在他的脸上，现在的他真的无能为力，即使知道杀死小九的人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嗯？”
就在这个时候，血池中的血水变得不再躁动，好像是受到了某种东西的安抚，而血莲也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但慕莲笙却是发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
小九流下的那滴眼泪，竟然来到了血莲空间之中。
“怎么会？”
慕莲笙一脸讶然，血莲空间存在于他的身体里，如果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别的东西根本就无法进到里面来，甚至寻常武者都不知道他的身上有血莲空间的存在，但是现在，小九的眼泪居然奇迹地出现在了这里。
“难道血水和血莲变得不再躁动，是因为小九的眼泪？”
慕莲笙看着那滴漂浮在血莲空间上空的眼泪，双目剧颤，难道那滴眼泪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安抚血池中的血水和血莲？
这可就算是慕莲笙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啊，每一次血莲空间发生躁动的时候，慕莲笙只能硬生生地承受它所带来的剧痛，但是这眼泪却是可以安抚血莲空间的情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九，难道这也是你保护我的方式吗？”
没想到，小九就算是死了，也仍旧牵挂着他的安全，即使是死了也要让一滴眼泪留下来保护自己。
慕莲笙不禁动容地向着那滴眼泪伸手去。
“小九！”
微微地喊一声。
“如果可以，你能到我的掌心里来吗？”
慕莲笙缓缓地伸出手去，看着那滴晶莹到近乎透明的眼泪，不知为何，此刻真的很想摸一下那滴眼泪。
就在慕莲笙话音刚落的瞬间，小九的眼泪居然真的向着慕莲笙的掌心坠落，好似它也很想要落下去一样。
“嗯？难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慕莲笙看着掌心中那滴晶莹到极致的眼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一滴眼泪居然可以知道他说什么。
双目紧闭，细细地感受着眼泪的温度，一股很亲切的感觉如暖流一般，涌入了他的细胞，血液，渗透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脑海中忽地现出了小九微笑的面容。
在这一刻，紧闭双目的慕莲笙，笑了，笑的是那样真实，笑得是那样幸福，好像小九依旧在他得身边，不曾离去，这种感觉，很暖很暖。
缓缓地睁开眼，他知道，这一切也许只是幻象，因为小九真的已经走了，她就在自己的视线中闭上了双目的，他看着她那鲜血淋璃的身影，看着她无数道血口的身体，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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