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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死，也要成全秦皇么？
“这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自裁了，我呢？”
碧瑶灵女顿时消散灵力，无力地走了过来，看着张小凡。
“瑶儿，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只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已经失去了初心，曾经，在看到你的第一面，我一生的梦想，是守护着你和你厮守到老。
仅此而已。”
“可是，这几百年，我们聚少离多，总是在给魔宗，给天魔卖命。”
“我只是觉得，很可惜……我也明白，那样的幸福是不可能的。”
“只要有天魔在，只要这个扯淡的世界依旧不容许人族的幸福，我们作为其中的渺小一份子，就永远没有机会。”
“我是不可能了。
可秦皇可能，其他人可能。”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张小凡的神魂，轻轻说道。
呜呜……呜呜……碧瑶灵女顿时泪流满面，想抓住张小凡的神魂，却……还是消散了！“小凡哥……”“呜呜……”“不！”
“都怪我，都怪我一直逼着你，都怪我一直让你做最优秀的宗主，做最强的强者……我……不……”“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小凡哥！”
碧瑶灵女失魂落魄，骤然扑了过来，却只抓到了张小凡身上最后的一个玉坠。
那是碧瑶灵女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啊！”
“不！”
碧瑶灵女骤然大喝一声，身上的灵力彻底爆发出来。
轰！没等秦皇靠近，碧瑶灵女也自裁了。
只剩下最后一丝神魂。
“小凡哥……”“你等等我……我来了……”“你若死，我怎么能独活……不是此生此世，不是三生三世，而是永生永世我都要缠着你……你个混蛋！”
碧瑶灵女的神魂，化作一道碧绿之光，卷起这个玉坠，追上张小凡消散的神魂之光……这！秦皇看过去。
仿佛看到碧瑶灵女重新凝聚张小凡的神魂，两道神魂一起去轮回转世。
张小凡的神魂幻影转过身，笑了笑，看向秦皇招了招手，仿佛在说：“少年郎！看你的了！”
这……秦皇的眼圈也顿时红了。
滴答……滴答……滴答……碧游宫大殿深处，碧瑶灵女死了，桃大就解除了契约，看了桃二一眼，仿佛说了什么，也仿佛什么都没说。
嘴巴抽了抽，还是走了。
桃二则依偎在秦皇的身边。
秦皇深深地沉默了。
张小凡为自己牺牲的太多了。
真的值得么？
滴答……滴答……宫殿内的水滴，一直在动。
唉……影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杨广走了，张小凡也走了！他一生中的两大知己，都走了。
而且……都嘱咐自己要帮秦皇！秦皇！秦皇……“少年啊……”影魔骤然扑到秦皇面前，握住秦皇的手：“拜托了！一定要做到，一统九州，完成我们的梦！”
“我们都……”“我们……”影魔一阵哽咽！“我晓得。”
呼……秦皇深吸一口气，将影魔扶了起来。
“走吧！”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从一统九州开始！打碎人族的先天枷锁！”
朝着门外走去！整个九州都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