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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债？要什么债？”刘自来眼神凌厉起来，往常都是他去要别的债，现在特么的调转过来，相当不适应啊他。
如果这个什么鬼的代表律师说话不中听，他会打人的。
“辉煌钢铁厂在这十年期间一共欠下吉山矿场十个亿的原材料钱，这些单据我归纳复印下来，这是复印件。利息什么的就算了，把十亿结了吧！”代表律师把那一沓复印件递到刘自来面前。
刘自来煞有其事的看了起来，实际上小学都没毕业的他，哪有心思看这些内容，也就是装装逼而已。
“拿反了。”代表律师提醒。
“次奥，你以为劳资真会看这些什么鬼的账单，劳资是拖时间，摆明没钱就这样。”被戳破，刘自来即将发飙。
要不是村长警告他，如果敢给钢铁厂惹麻烦，就敢在族谱里抹掉他名字，他这会儿早已经撂倒所谓的代表律师。
“有没有钱那是你们厂的事，以前是国企，我们不好给国家难堪，现在是私企，那就按照流程来。大家都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代表律师说话很有水平，把刘自来呛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一看大门的，你说的这些我不懂，现在厂长生病住院了，等他出院后你再来吧！”
代表律师准备走人，“今天是前来传达，下次可就是来封厂。有没有钱是你们的事，没钱可以宣布破产，然后把厂房地皮拍卖，能卖多少还多少，这是我个人建议。”
“欠多少钱来着？”刘自来也不知道钢铁厂外债到底有多少。
“十亿。”
“次奥，张口就来啊，你特么的是不是真以为老子是文盲？”
“是不是真的，你们可以查。你也别对我凶，我就一传达跑腿的。”
代表律师走了，留下手无足措的刘自来。
最终，他觉得先跟村长说说，毕竟村长之前是校长，文化人想事情比较周到。
“叔，钢铁厂出事了，要账的人来了，说钢铁厂欠吉山矿场十个亿。”
刘校长当场开骂，“你是猪吗，谁会让钢铁厂欠那么多钱，这摆明是司徒家的人在搞鬼。你主子不是司徒家的吗，没收到消息？”
“叔，昨天我就跟司徒家划清界限了……”
“你以为划清了界限就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日为贼终身是贼，这就是从小我教育你们别走歪路的原因。”刘校长怼了几句后，道：“打电话给那小子，他不是钢铁厂的权威顾问吗，让他自己解决。”
哦了一声后，刘自来拨通沈浪的电话。“喂，沈浪……”
啪的一声沈浪直接挂了电话。
刘自来再打，“沈浪……”
“给你三秒钟，想好怎么称呼我，再打过来。”沈浪再次挂掉电话。
我次奥，要不要这么装笔啊！刘自来内心在咆哮。
沈顾问？不怎么大气，那小子肯定不喜欢这称呼。
沈老大、沈老板……
一连想了十几个称呼，但都被刘自来他自己否定了。拨打过去，弱弱的道：“浪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