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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分裂是能治的，你要不要去精神病院看一看？”张康又问。
“哈哈哈，你很幽默嘛。”白发男拍了拍张康的肩膀，“不打扰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了，天和会最近有一些动作，也许他们快来找你了。”
说完，白发男重新变回了舒阳的样子，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张康在原地坐了一会，化作一道懒气，飞走了。
这只是一个懒气分身而已。
躺在床上，张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就睡着。
天和会固然是个庞然大物，但张康其实并没有太把他们放在心上。
真正让张康有危机意识的，是白发男。
他有两重人格，一重很温和无害，另一重却很残暴恐怖，这一点光从他杀胡亮手下就能看得出来。
如果他的光明人格不能再压制住他的黑暗人格，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完蛋了。
他的本领，张康是有切身体会的。
当时在攻击舒阳的时候，系统在提示‘该目标过于强大，无法被同化之后’之后，又明确的发出了提示‘懒气无法影响该目标’。
也就是说，懒气对他无效！
懒气可是天底下最强的真气，自从张康出道，直到现在，从没遇到过懒气搞不定的人！
即便当初攻击燕管家，系统也只是提示‘该目标过于强大’但却并没有说‘懒气对其无效’，也就是说，对于燕管家，只要张康等级够高，懒气够多，还是可以把燕管家同化的。
但对白发男，系统直接提示懒气无效，这就有点恐怖了！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想也没有用。”系统说。
张康没搭理他。
“其实，他的话也有点夸张了，能治他黑暗人格的人是有的，你没必要想太多。”系统说。
“想太多而活着，总比无忧无虑的被人干掉要好。”张康说，“就算有能治得了他的人，恐怕也不存在于人间吧？”
“如果真的黑暗人格占据上风，人间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垮掉，等能治得了他的人出现，恐怕我们连骨头渣滓都没了。”
系统沉默。
“告诉我，陨落仪式到底是什么？”张康问。
系统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陨落仪式，说白了，就是转生仪式。只有神，才有资格参加陨落仪式。”
“我是神？”
“......”
“白发男呢？”
“......”
“说话。”
“如果你能活到最后，这些东西你自然会知道，如果你活不到最后，那这些东西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系统说，“而且，你不是智商很高吗？你可以猜一猜。”
张康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我嘛都不知道，上哪儿去猜？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向着别墅快速的靠近。
这股气息有点熟悉，张康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
是白虹堂堂主，马峥！
天和会的情报网果然牛b，他终于还是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