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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手机，看着苏卿巧的号码短暂的发了会儿呆。
他第一次这么踌躇。
不过犹豫再三后，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苏卿巧现在也是刚经历过那样一场事件，本就心有余悸的，所以林牧就打算等能消停下来再问。
更多的，是他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深爱的女人，曾经为虎作伥的帮着家人把一个无辜的孩童送往地狱。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他生死战友的遗孤。
林牧叹口气，弹出香烟静静地抽了起来，时不时的望着北方的那一边天地。
那里的战场上埋葬着让林牧内心最伤痛的一块疤痕，他知道伤疤消不去，只想做到尽力的弥补。
可眼下他又能怎么办？
香烟接二连三，直到最后空了盒，林牧本打算再去买一包的，但恰在此时，苏卿巧的电话适时的发了过来。
看着来电显示，林牧面色难得飘过一缕纠结，但在第三声响起的铃声过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忙吗？”苏卿巧清冷的无声，明显表达了不满。
“是有些事情，”林牧望着脚边的一堆烟头，“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没，”苏卿巧的语气里突然带了扭捏，“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么？”
听闻此言，林牧哑然一笑，“当然可以。”
他本来想说是很乐意接听她打来的电话，但最后却还是张着口，如鲠在喉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回家了，”苏卿巧意识到自己这样打过去电话还是比平时要唐突，随后又像解释什么一样，“我就是怕你又去医院找我，就跟你说一声。”
林牧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那边，很忙吗？”苏卿巧听出林牧语气里有些不大对劲，“需不需那个女孩子要去帮你？”
她还不知道朱雀的名字，所以只能先这么称呼。
“不用，我可以搞定的。”林牧淡淡的说道。
“那，没什么，你继续忙吧，我也需要好好休息……”顿了顿，又轻言细语的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林牧沉默了几秒，“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嗯，那你，早点回来。”
林牧呼口气，“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牧看着手机屏暗了下去。
刚才苏卿巧的表现，是已经把他林牧看做一个依赖的对象了。
而且那平时不会展露出来的可爱情绪，在平时也确实能让林牧感到高兴。
但今天得知了那样的消息过后，林牧却始终觉得胸腔里有些闷。
一边是为了自己而死的战友，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他该选择袒护谁？
这个问题一萦绕在脑海，林牧就下意识的去摸香烟，可他已经没烟抽了，手机也在震动过后显示了电量不足的提醒。
他又不带现金，钱包什么的也还在柳曼的小作坊里，没有买烟的办法了他才作罢。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林牧不曾想自己竟然在这耗费了这么长时间。
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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