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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支票开好之后，柳长明就赶紧下去照看那个女孩去了。
林牧知道自己再继续呆这儿也没什么用，就准备离开，但刚转身柳曼就叫住了他。
“哎！你就打算这样出门？”
柳曼走上前来，小手扯着他那身染了不少血迹的休闲装。
“真是可惜了这么名贵的衣服……”
林牧眨眨眼，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个女孩的性命还不及这一套衣服？
刚才那个丫头跟柳家的关系是什么样的林牧不太清楚，但和柳长明相比，柳曼的态度显得冷淡，倒是忍不住好奇起来。
“我那里有两身男士的衣物，你可以先去换一换。”
柳曼抬起眼，笑靥如花。
林牧觉得这女子心里肯定盘算着什么，本想拒绝，但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后撤两步拿出手机接听。
“老大，查出来了。”
对面传来朱雀的声音。
“这段时间一直跟踪你的就是柳家。”
“柳家本身没有什么道上的势力，但他们的情报网却是四通发达，整个情报脉络庞大到链接了不止青阳，附近的几个省市也都由他们的情报传递。”
林牧笑了笑。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对话时间不长，林牧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很神色平和地看着柳曼。
“衣服最好是合身的，如果可以，希望我在顺便冲洗一下身子。”
柳曼自是很乐意的，迎着林牧就往里走。
穿过几个弄堂，就来到个小院，进到屋内之后，林牧就发现这是柳曼自己的闺房。
柳曼浅笑。
“希望你不会嫌弃。”
林牧摆摆手，没多说什么，刚进屋就开始脱衣服，而且还是当着柳曼的面。
面上略微染上两片红晕，看着那精壮的身子，柳曼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林牧却直接走进了她屋内的浴室里。
这个林牧，当真是正眼都没瞧她！
很快里头就传来刷刷的冲洗声，柳曼听着那动静，嘴角的小虎牙轻轻蹭着嘴唇，用有些欲求不满的目光剜着浴室。
但就在这时，她低头就看到地板上林牧的衣服。
不知为何，柳曼的呼吸逐渐变得局促起来，走过去把他的衣服拾起来，上面还隐隐约约有着林牧的体温。
面料考究，用品珍贵，这身衣服就得几十万。
柳曼微微颔首，纤细的手掌摩挲着上面的每一缕脉络，就好像是在抚摸林牧本人一样。
就在她有些眼神迷离的档口，手指却突然触摸在衣服上粗糙的地方。
仔细一看，那是沾染着小鱼儿的血。
想起林牧是抱着小鱼儿回来的，柳曼眉头一皱，直接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就在这时，林牧在浴室问着。
“话说，那个孩子是谁？为什么你父亲如此看重她？”
“她叫小鱼儿，是我父亲当年好友的孙女。”柳曼解释着，然后看着浴室门里那若隐若现的轮廓。
“后来因为父母被仇家暗杀，只剩了她一个，我父亲便收养了她。”
“那为什么会招惹那个青龙帮？”林牧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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