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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看自己落水?想了想发现,自己本就是个特例,自然人人想诛之。于是吩咐道:“让大家都提着神,万事都要多一分谨慎,暂时不要单独行动。”
春华脸色一变道:“我这就去说。”一出门便迎来一人,险些大叫,就被人捂着嘴带到房中。定睛一看原是应帝,连忙嘘声。应帝见她平静,这才放了她。
小九赶忙迎上四处检查,看他是否受伤,却被他嵌住双肩急切问道:“你告诉我,咱们的孩儿是否健在?”小九一愣,转身背对向他,闭了眼郑定道:“你是如何得知?”问完也不听动静,只好再转身过去。
见他此刻双眼迷茫,非喜非忧,竟有一丝落魄感。带了一丝苦涩的笑道:“你为何瞒着我?怕我保护不了他?还是怕我不承认?”
小九微微叹气道:“我只是怕我保护不了他。”楚应寒又道:“原来我在你眼中不但不堪,且还无能。”这么说着,小九也来了气,怒视他一眼,不在理会,本是刚刚合好就分开半月,此次见面总是意外重重,似乎除了在西蛮的日子里,两人还未静下心说过话。
又想起春华说得话,他本就骄傲自负,如此确实伤他,微叹一声道:“当初误会重重,我确实怕你伤他,也不愿拿他做赌注,后来本要告诉你,可总有意外,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你可记得,你要走那日,我本是要说的。”说完又去揪一揪他的衣袖道:“若不是无可奈何,我怎么不想他?”
许久没有过撒娇的样子直撞他心中,微微一愣,也觉出苦涩。将她揽入怀中道:“这么说来,他是男孩?”小九笑着点头道:“你可记得拓跋孤送的年画,里面那个散财童子便是致远!”
“致远?这个名字甚好!快让我看看。”小九笑着去拿年画,递给他后又道:“当初若不是拓跋孤,我们早已死在荒郊,后来难产”说着有些羞涩,想了想还是说道:“后来难产,山中没有稳婆,也是拓跋孤所以这个名字是他取的,也认了致远当作义子!”
楚应寒两眼只盯着手中憨态可掬的孩儿,满脸遗憾道:“确该他取!”有搂过小九道:“只是委屈了你!”小九摇摇头道:“致远八个月时,被奸人所害,中了蛊毒,若不是拓跋孤执意将蛊虫引入他体内”
想到拓跋孤瘦弱的身体,和满头银丝。小九再说不下去,只是满满的愧疚。楚应寒觉出她的寒意,抱了抱她道:“是我不好,确让他受苦了?如今孩儿还跟他在一起?”
小九摇摇头又点点头道:“致远同我义父在一起,早前拓跋孤来时,也带了他。义父对北赤有怨念,从不踏入。本是要将此事与你商议,接致远回来,可你有事物缠身,我便让他先走了,如今跟谁在一起,我还真不清楚。”
楚应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道:“你想将他接入宫中?”小九一愣,带了疑惑问道:“你不想吗?”
楚应寒丝毫犹豫一番,这才说道:“你可记得每次我们恩爱之后,我让人给你喝的药?”小九脸上带了怒气道:“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