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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那女子的脸。
见里面动了动，便知道，她应该是醒了。
里面的少女缓缓的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额头，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在床帘外面，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声音：“醒了？”
少女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凤湛接着道：“醒了的话，我便告知你一些事情吧。”
少女摇晃着头回道：“什么事？”
凤湛将自己来的时候，所遇到的事都与少女说了一遍，末了，还一直盯着少女的方向，看她会有何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少女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道：“我知道了。”
凤湛愣了一会道：“你就这般相信我？”
“嗯啊——”
“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骗我什么？”
少女疑惑的声音响起。
凤湛道：“万一我是坏人，是我打伤了你，还装作好人的将你带来这客栈，为的就是对你见色起意，想要你对我死心塌地呢？”
“哦，是吗？”
这个少女的反应，不像是常人。
凤湛道：“姑娘，你对人对事，就不会多一个心眼的吗？”
“为什么要多一个心眼？哦，对了，你是说，你刚才是骗我的，其实你是坏人？”
凤湛捂住额头，此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少女。
该说她傻呢，还是说她天真。
“我是说，万一呢？”
“那你会骗我吗？”
凤湛接道：“本殿不会骗人。”
少女欢快答道：“那不就对了吗？你这少年，还真是啰嗦。”
凤湛语塞了，那对老夫妇，可是说自己这个养女胆小怕事，遇到生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的，现在看来，怕都是假象。
“对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
少女下了逐客令，凤湛愣了，站了起来，想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又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少女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凤湛似乎也是有些赌气道：“凭什么，你叫我走，我便得走？”
“你要是不走，那你就在这里坐着呗——”
凤湛哑口无言了，下子，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他子啊朝堂之上，江湖之上也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向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敌手，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少女气得不轻。
“喂，小子，你走不走啊？”
凤湛赌气道：“不走。”
“你不走，那本姑娘可就要走了。”
少女说完，掀开了床上的帘子，穿上靴子，就要离开，在抬头的刹那，两人，都惊住了。
那张清秀的脸，分明就是曾出现在梦中的那个自称十九的少女。
而对面的少女，此时立马低下了头，真是，没脸见人了，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还没等凤湛说完，那少女连忙抬起头，举起右手轻轻挥着，道：“小侄子，又见面了哈——”
小侄子？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