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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又是上次那样的广告吗?
暴食大脑空茫,比中了章鱼毒素还要恐怖的神经麻痹,他勉强拉扯着一丝理智去分辨那些字迹。
“嗯……?”他发出困惑而难耐的鼻音,橙红的瞳孔里水汽弥漫,全是将溢未溢的、被食欲和另一种陌生渴望扭曲的生理性泪水。
苏取指下的笔画蜿蜒曲折,收尾还勾了个勾。
“认出来写的是什么吗?”
“苏、苏……”
“说对了,很聪明嘛。”苏取拨开他黏附过来的头发,见颜色艳丽,像开屏孔雀一样花里胡哨,很坏地故意扯了一根下来:“年纪变小一点我看看。”
“唔。”年龄缩水,面部线条肉眼可见更青涩了一些,依旧紧绷灼热,但整体的骨架似乎清瘦了些。
苏取:“再变回来。”
他也照做了。
能听话。
脑子开始盘算怎么吞并他的势力。
想吃她的,最后都被她吃掉了。
“这次呢,又写了什么?”
两个字,有些复杂,暴食被吊在半途,猜不出来。
“写的是……好乖。”苏取侧过头,贴着他被体温蕴得发烫的耳坠:“乖乖的人就是有奖励呀。”
暴食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某种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长的喘息,整个人脱力般软了下来,大半重量都压在了苏取身上,下巴搁在她肩头,不住地轻颤,仿佛真的被她这两个字击溃了所有防线。
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微微痉挛。苏取看了看趴在自己肩上仿佛失去意识般的暴食,若无其事划拉水洗手。
“苏苏,苏苏。”他又追过来,水波跟着耳坠晃动,“还想。教教我,教教我…我吃下去的食物,都给你。”
“吃下去的?咦——”没有老师修剪,指甲稍微长了一点,尖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听出她的嫌弃,暴食伸展身体尽可能让两人更加靠近,“我吃下去的食物都能转化为神力,”利齿含住肩头,含糊说:“那些都可以反哺给你。”
……
被绕后偷家的大章鱼:“……”
被绕后偷家的永恒之蛇:“……”
傲慢:“……”
虽然有反哺,但消耗体力后苏取也饿了,暴食也眼睛发绿直咽口水。两个人一合计,就在岸边生了火打算把那些章鱼肉烤了吃了。
虽然位置有一点特殊,但其他动物的又不是没吃过,苏取觉得大概没什么区别,她想让暴食先吃试毒,暴食却盯着她咽口水,生平第一次让出嘴边的第一口食物,“你吃。”
苏取凑过去闻味道的时候,大章鱼挥舞着触手跑过来了。
它那两个大眼睛的视力清晰,分布大量化学触觉感受器的腕手吸盘也能清晰嗅到空气里的气味。
除了讨厌雄性的浓郁味道外,还有一些雌性的气息。
处在发q期的雌性,在它巢穴里,主动吃它的居居。
大章鱼张牙舞爪的触手停举在半空。
第三只触手受伤的地方已经愈合,看着苏取的嘴唇,还抽动了一下。
一阵低沉而婉转的鸣响从体内传来,不再是战斗时的威慑性咆哮,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表达友好的韵律。甚至有点羞涩。
大章鱼比蛇的智商高,九个脑子得出了一个让它腕足都在发烫的共识:
或许是它误会了……
这个雌性,是来向它求·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