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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脑袋转过来抵在她头上,尾巴尖将刚刚希泊尔给她盖整齐的被子丢开一角。
吃饱喝足,苏取原本是打算睡一觉的。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鳞片与肌肤相贴带来奇异的触感。
“能不能出来,可不可以出来,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蛇身僵了一瞬,信子委屈地缩了缩,却真的不敢再乱动。
苏取懒洋洋地侧过身,指尖顺着鳞片纹路缓缓下滑。
蛇身颤抖起来。
每一片鳞都微微张开,
露出底下更柔软的皮肉。
她又伸手揉搓蛇头,指尖微微用力,把它的脑袋压成扁扁一个,玩了一阵,看它好像个橡胶玩具一样听话,就说:“唔…现在可以出来了。”
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它想不通,自己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还要哪里出来?
试探着将蛇信探入苏取指间,小心翼翼地缠绕着她的手指,还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有被喝止或者推开,蛇朦朦胧胧还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的什么,感觉再一次被她按住了鳞片。
苏取在蛇堆里找到特殊的鳞片,指尖微微下压。
蛇身猛地绷直。
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YY地和她打招呼。
正常蛇类通常交替使用,每次只使用一侧。
但这种在进化过程中,为减少损伤而形成的特殊适应机制对永恒之蛇来说不奏效。
它的身体能够无限恢复生长,根本不担心损坏的问题。
苏取指尖力道改变,不再是按压,而是带着某种引导把玩的意味。
蛇用下颌轻触背脊,身体如流动的丝绸般缠绕又分离。
黑色的分叉的信子不停吞吐采集她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清香被蛇类特有的阴冷取代。
蛇尾高高扬起又轻柔摇晃摆动,缠绕的力度时紧时松,完全依循着她的呼吸节奏。
它这才终于明白了“出来”的另一层含义。
巨大的蛇头埋在她颈侧,发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嘶鸣,那双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
冰冷的鳞片下透出异常的热度。
巨大的蛇尾无意识绞紧。
爬行过的痕迹比藤蔓更蜿蜒。
在某一刻,他又变成了人类的头颅脖颈和胸膛。
竖瞳剧烈收缩,蛇身泛起细碎波纹。
月光照在苍白的脊背上,那截劲瘦,连接着蛇尾的腰肢正不受控地摆/动着。
漆黑长发铺了满床。
新生的人类手臂还不懂得具体如何拥抱,只能徒劳地环住、收紧。
鳞片摩擦的细响,
和着断断续续的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声音,从唇齿间漏出。
血色瞳孔里蒙着水雾,像是被暴雨打湿的红宝石。
鳞片开合,竖瞳扩散成圆环。
蛇生来喜阴湿,如水域附近。
它们并非传统意义上好动的生物,不捕猎时,喜欢把自己盘起来安静待着。
而兼具所有蛇类优势的永恒之蛇,在捕猎时,既具备较高移动速度,同时也会像大型蛇类那样,通过肌肉收缩推动身体前进。
……
一切都好,就是有点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