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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着,以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宣告着绝对支配权的捆绑方式。
她挣扎时,绳索深陷进柔软的亚麻布料,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那细微的摩擦声和她的喘/息交织,成了这寂静教堂里唯一的声响。
这是梦。
这是错误的。
傲慢的眼睛里积压着如暴风雨般的浓烈情绪。
他靠近她,近到能闻到她发间似乎带着的、与这教堂冷灰气息格格不入的、极淡的香。
理智在试图驱散这不该存在的迷障,他深知沉溺于这种虚幻掌控感的危险,尤其对象是她。
放任情欲就代表放纵魔神,而作为唯一引起他情欲的对象,苏取理所当然地成了他必须拔除的“病灶”。
“你在怕我?”
苏取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眼眶更红,泪珠要落不落,悬在睫毛上,显得无比可怜。她微微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恐惧与一丝微弱依赖的眼神望着他,声音细若蚊蚋:
“大人……我……我该怎么做?请您……指引我……”
这全然依赖的姿态,像是最烈的催化剂。
傲慢猛地后退。
梦境是他意识的投射。
他想做什么?
他想看什么?
是看她继续扮演这脆弱的迷途羔羊,还是想逼出那藏在这副皮囊之下、他更为熟悉的桀骜与反抗?
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这梦境仿佛一个危险的泥潭,他正被自己潜意识的欲望一点点拖入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样想的时候,脑海里响起另外的声音:为什么不能?
说不定,接受就好了。
这念头如同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
接受这份被她引燃的、灼烧五脏六腑的渴望。
接受这想要掌控她、玷污她、或者……被她所玷污的扭曲欲望。
或许正如那些关于成瘾的记载所言,越是压抑,渴望越是疯长。不如就放任自己,在这由他掌控的梦境里,彻底满足这份贪欲。
去触摸她。去感受那黑发是否如想象中柔软。
去验证那脆弱的表情之下,是否藏着令他更加兴奋的倔强。去收紧绳索,听她因疼痛或别的什么而溢出的呜咽。去做一切他在现实中绝不可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去做的事情。
或许只有彻底地占有过、品尝过、撕碎过这幻影,才能对真实的她产生“免疫力”?才能让这该死的、无时无刻不在骚动的渴望得到餍足,最终厌倦这种虚幻的感觉?
这逻辑荒谬而危险,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它为他即将失控的行为,披上了一层合理化外衣。
是啊,为什么不能?
只是梦而已。
在这里,一切由他掌控。
那悬停在发丝上方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指尖触及微凉的发丝,沿着脸颊,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更加清晰地迎上他燃烧着欲望的视线。
他逼近,声音低沉沙哑,失去了所有冰冷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危险的渴望。
“吻我。”他居高临下地命令。
束缚的绳子随着话音自动解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