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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可能是有点无聊，他回答完，又说起了别的。
“当然有了。”许凌说道，“我当初就在边军呆过好几个月，晚上的巡边强度比白天还要大。”
沉默了一会。
“许，好无聊啊，说点什么吧。”
许凌在心里笑了一声，暗想这个肌肉莽汉怎么一点铁血战士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嘴碎的很，想了一下，他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好好。”叙列特很高兴。
“说，老王四十多岁开始谢顶，于是整个人都变得很敏感，经不起别人说自己秃。有一天有一辆拖拉机从老王身边驶过，老王整个人都崩溃了。”
“什么意思？”
“因为拖拉机开的时候，秃秃秃秃秃……”
“嘎嘎嘎。”
叙列特压低了声音发笑，但笑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摸着自己的光头若有所思。
“许，你说的这个老王不是我吧？”
……
霜雾平原的某处，一座比新生镇要大上几倍的聚居地，四处还亮着星星点点的油灯，但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一栋二层的小楼里，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灯光将他脸上的皱纹照射得忽明忽暗。
在这个时候，除开守夜人，大部分壮年都已经休息了，但他却依然坐在长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上次你们回来的时候，说库里伍什人在法洛斯特镇遗址对吧？”
“是的，大祭司。”
回他话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如果许凌也在这里的话，立刻就能认出来，正是那天在新生镇五公里外遇到的那伙人之中的领队。
“他们有多少人？”
“大祭司，我们没能接近。”
“嗯？为什么？”霜雾部族的大祭司看上去比库里伍什的还要苍老不少，但他脸上的线条更显得凌厉，此时语气一升，不自觉地就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势。
领队轻声回答道：“当时遇到两个人，把我们拦下了。”
“嗯？两个人就能把你拦下来？”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责难。
“不，大祭司，其中有个红头发的小鬼不值一提，但还有个头上缠满绷带的家伙不简单，他身上有一种杀气，他的口音和武器也很奇怪，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带人回来了。”
霜雾大祭司这才脸色稍霁：“在别人的领地，谨慎一些是对的。”
领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番对话已经重复过好多次了，只是眼前的大祭司太老了，他的意识在衰退，或许是灵魂正在回归神的怀抱。
也就是这里的医学体系已经衰退，所以他不知道，这个病症其实就是老年痴呆。
“大祭司，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对方疑惑地想了一会，又在桌上的笔记翻了好几页，然后才揉了揉杂乱而稀疏的白发说道：“哦，有人在敦霍尔市遗址附近发现了雪原之王的活动踪迹，我要你带人去确认一下，明天就去。”
“是，大祭司，我们明天日升之时就出发。”
“嗯，一定要当心，回报的人说，那是我们一年前遇到过的那只强大的怪物，你只管确认它的动向，如果向我们这里来的话，就要再次准备迁移了。”
“愿神明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