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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祁陌哥？”姚玉瑶招手叫他，“买卖来了，你快回来！”
祁陌转过身去看，有俩人正在那，观看那边山猪，姚玉瑶正跟他们说啥。
祁陌走去。
“这山猪咋卖？”俩人中的胖男人对着祁陌问。
“整只卖，7贯300钱。”祁陌道。
胖男人蹙眉，“但我要不了一整只猪呀。”
姚玉瑶忙说，“你要多少？”
“1斤。”胖男人问，“1斤多少钱？”
姚玉瑶：“……”
祁陌：“……”
姚玉瑶心中叹气，大哥，你让我咋回答啊。
“1斤不卖。”祁陌摇头。
“你咋做买卖的？”胖男人冷嗤，跟同伴俩人摇头走了。
后来，又来几人，同样说只须几斤，可祁陌嫌少，都拒绝。
他就是要整只卖。
但是，买的起整只的，除非是县里的财主、酒楼。
乡中大集，都是周边农户，众人来问山猪，也不过是尝尝鲜罢了。
瞧瞧打铁的男人在预备收摊，大婶儿接连做着买卖，姚玉瑶有一些着急。
她拉过祁陌，轻声说，“咱不如把山猪杀了，分着卖？”
从最开始，她便对整只卖没多少信心。
祁陌蹙了蹙眉，“万一杀了后卖不完呢？山猪是活物，咱养着，总可以等到买家。”
“但谁知道啥时候能等来有买家？”姚玉瑶说，“反复来大集，会耽搁许多事。咱现在的要紧事是开荒，那才是长远之计。”
“将山猪杀了，我有法子。”女人扬唇。
祁陌见女人信心十足，就点头说，“嗯。”他一贯信任女人。
接下来，祁陌的车上边，就备上刀。
只是，还缺一个放血的桶子。
可姚玉瑶有法子。
跟他们捱着的大婶儿，已然卖空一桶的淡水鱼，姚玉瑶笑问，“大婶儿，可以借用这桶子么？我们要把猪杀了，放血用。”
大婶儿立刻笑，“哎呦，那我是不是能买到便宜猪血啊？”
妇女不好意思直接说要收钱，话中有话揶揄说。
姚玉瑶怎会听不明白？
立刻笑着说，“啥便宜不便宜的，送你也是应当的。”
“哎呦，那咋好意思。”大婶儿把桶子递跟姚玉瑶，又说，“这个要洗洗才可以装血，那里拐弯儿有条河，到那洗。”
“谢大婶儿。”姚玉瑶笑着接来。
祁陌接过，“我洗。”
姚玉瑶却说，“你刮猪毛，这点小事儿，我去就可以了。”
她提起桶走了。
只是，去许久也不回。
祁陌不免担忧起。
大婶儿说，“我帮你看着摊子，你去寻摸寻摸？”她有点抱歉的说，“全都怪我，说啥河啊。那河水可深着呢……”
“麻烦婶儿了。”祁陌面色大变，扔下刀，直奔河那边跑去！
跑到了路口，祁陌听见姚玉瑶在骂人。
“跟你说，我是穷村女，命中只可以嫁穷男。我这一生吃野菜也好，喝西北风也好，是我认了，跟他无关。我是祁姚氏，我有夫君，他如果再来骚扰，我绝对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