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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陆霆琛根本就没有直接爬上这张床的勇气,在她面前陆家的掌权人就是一只色厉内荏的小刺猬。
不过她并没有得意忘形,因为她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够让陆霆琛对自己产生诉求的点,而那天陆霆琛把自己关在门外的感觉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如果一个人想要娶你,而你身上又没有能够让他真的离不开的利益点,那恐怕这个人就是喜欢上你了。
这种情况其实是最危险的,因为在苏浅沫看来,爱情这东西还没有股票来得安全。
股票有赔有赚看起来虚无缥缈但终究是人能够操控的东西,而所有可以论价的东西对于苏浅沫来说都是安全的。
但是感情呢,那是真的说没就没了。
“我是蠢成了陆皓然,才会因为谁说了一句喜欢我,就真的付诸真心!”
第二天一早,苏浅沫从一种很深的疲惫当中醒来。
日光穿透她的眼皮将她惊醒的时候,她就已经将昨晚那个漫长的梦忘得一干二净了,可还是能感觉到骨肉皆凝滞的疲倦。
那大概是对自我的审视和恐惧的集合体。
苏浅沫知道,那是她的潜意识对昨晚她给自己的结论不太满意,不过她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观点。
苏浅沫睁开眼睛,一个挺拔的黑色身影倚在窗边,下颌的曲线转折凌厉。
“你怎么在这儿?”苏浅沫警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嗯,还在。
“怕什么,我要是那种人,昨天我就不会走。”陆霆琛的右手在左手上精致的腕表上缓缓划动,似乎沉浸在某种沉思当中。
陆霆琛的目光仍旧飘荡子窗外草坪的翠色之上,苏浅沫刚好可以借此机会仔细打量他。
即便是在家里,陆霆琛的着装仍旧正式而刻板,苏浅沫就没见过他不桌正装的样子,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陆霆琛平日里多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多半人们都会以为他私下随性洒脱,略熟悉之后,苏浅沫却发现他其实是一个比较禁.欲的人。
“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吗?”
苏浅沫轻声问,这意外流露的温柔让陆霆琛收回了眼神:“本想叫你起床吃饭,结果见你睡得正熟,不忍惊动。现在……大概午饭也已经做好了吧。”
“我有睡了那么久吗?”苏浅沫脸色瞬间红成了桃色,匆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玉白的脚尖落地的一刻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她的两条象牙色的长腿未着片缕,再往上就是宽大的睡衣也没有完全遮住的粉红色草.莓内衣。
苏浅沫愣住了,昨晚她穿着礼服,陆家自然不会有她的睡衣,她就把自己之前在陆家洗澡时穿过的那件陆霆琛的衬衫翻了出来,当做睡衣用了。
此时的气氛暧昧中弥漫着尴尬,此时着急藏起来岂非欲盖弥彰?苏浅沫咽了咽口水,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陆二叔,我要换衣服了。”苏浅沫的眼神毫不躲闪,不如说还带着挑衅:“您不避一下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