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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沫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朦朦胧胧能看到周墨的身影，耳旁的声音聒噪，却听不真切到底说了些什么。
意识被抽离，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终是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浅沫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不是周墨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而是琴扬安静翻着书页的身影。
琴扬虽在看书，却丝毫没有用心，时刻关注着苏浅沫这边的情况。察觉到苏浅沫已经醒过来，放下书粗暴地将苏浅沫拽了起来。
“做什么？”苏浅沫皱紧了眉头，揉了揉被他扯痛了的胳膊：“周墨呢？”
琴扬没说话，扯着苏浅沫的身子，给她披上了外套，而后拽着她出了房门。
踉踉跄跄地勉强跟上了琴扬的速度，最后难免还是被门槛绊住，狼狈地倒在了地上：“琴扬！你别太欺负人！”
琴扬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想要告诉苏浅沫一些什么。
苏浅沫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细细分析着他的目光。但这目光地深意藏得晦涩，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告诉她，周墨就在对面的屋子里。
知道周墨没有什么事情，苏浅沫松了一口气，借着琴扬的力道站起了身子：“你慢些，我又不会跑了。”
周墨看着苏浅沫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她，不由得放慢了速度，好方便苏浅沫跟上自己。
想着云怀冷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周墨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这样的方式，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但云怀冷过于强势，喜欢独.裁，根本不会听他的建议，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苏浅沫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一点，跟着琴扬来到了门前，却因为体力不支，再一次跌倒了下去。
琴扬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忍。
推开了门，将瘫软在地的苏浅沫拎起来扔进屋里，看着主位上坐着的云怀冷，琴扬几次欲言又止。
云怀冷看出了他的意思，笑着问道：“想说什么？直说就可以了。”
琴扬张了张嘴，片刻后问道：“一定要这样做吗？”
这样的手段，何其卑鄙。如果还是先前的那种利用，看起来还好一些，可现在，明显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苏浅沫已经被他们弄的半死不活了。激素只能让外表看起来好一些而已，实际上于事无补，再折腾下去，真的会丧命。
云怀冷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的清响好似敲击在了琴扬的心尖上。
“被当替代品的滋味，不好受吧。”云怀冷笑着看着琴扬，暗色的光下，她的笑容显得有些阴森：“不想报复回来吗？”
“收起你的怜悯之心，别忘了，你才是该被怜悯的那一个。”云怀冷站起身，朝琴扬走了过去：“可是有人怜悯过你吗？没有。”
她的笑越发地深了，在琴扬身前站定：“所以，你何必怜悯别人？”
琴扬垂下头，半晌没有说话。
苏浅沫费力地看过去，发现琴扬的眼睛里满是悲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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