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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状似疯魔地疯狂大笑:“哈哈哈,竹篮打水一场空……哈哈哈……”没想到他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还是以最讽刺的方式。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自嘲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就这么看我笑话是吧?”
祁书言心里也很复杂,摇摇头:“我要是早知道的话,那时候就劝你了,连你都不知道我会知道?”
他哑口无言。
“走吧,这样还能减轻牢狱之灾。”
想他一世狂傲,却没想到真相是如此的残酷。
当初的祁家还不是现在这般规模,那时候祁家就住在b市的小巷子里。
这些企业家产都是祁老爷打拼来的,后来他去世了就交给他儿子也就是祁书言的爸爸。
他永远记得七岁那一年暗沉的雨夜,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书房听到祁妈妈说的:“真是可怜了孩子,唉,该怎么告诉他?”
“唉,世事无常啊,出个门就发生了意外,以身相救就是为了能有人照顾他的孩子吧。”祁老爷如是说道。
“轰!”那夜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他被雷得外焦里嫩。
后面的谈话他没心思听了,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房间。
他一直以为他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结果却不是,还为了救人……
他后来找到了很多证据,都证明了这件事是真的。
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们欠他的,他没有错!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可现在却告诉他不是,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这养育之恩。
桌子上摆满了一沓已经泛了黄的信纸,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
白纸黑字已经说明很多了,这只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他父母救的不是祁老爷,而是他的朋友。
祁老爷的朋友没能力照顾他把他托付给了祁家……
这件事解决的早没惊动其他人,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宴会继续,宣布了公司的下一任继承人是祁书言。
——
第二天一大早李欣欣就得到了消息,她不得不关注事件的走向和结果。
祁伯父被警方带走了。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该高兴终于摆脱他了吗?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他威胁着,搜罗商业机密,徐家是目标。但又不可否认的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她。
而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只是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李欣欣很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现在该想想怎么办了,她不想进去,得走。
她来来回回地看手机,徐浩然还是没给她消息,她相信他会做一个聪明的选择。
然而她也没料到接下来的事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措手不及。
——
十一月的天已经开始冷了。
清晨——
“冷不冷,穿这么少?”顾念北看见她还穿着短裙,捏了捏她的脸轻声说道,语气包含着宠溺。
“不冷啊,我又不是娇花。”苏沐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嘟着嘴说。
“嗯,不是娇花。”特意在“娇花”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顿了下,好嘛,又被调戏了。
他看着她气鼓鼓地模样很是可爱,嘴角上扬:“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顾念北很快拿了件披风出来,避开了她接过来的手:“我帮你穿上。”
看她不乖直接低头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下子苏沐沐安静了任凭他帮自己穿。
红色带些白的连衣短裙配上红色白边的披风再加上双中长款黑色靴子,披风长度只到靴子上面一点。
红色的衣服衬得苏沐沐的皮肤白皙,再加上她那双红宝石般水灵灵的眼睛,活脱脱仙女下凡,绝美,嗯,就是少了点口红。
“我的宝就是好看。”
他边说边从她的包里拿出只口红,想帮她涂上。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见他拿着只口红眼里的狡黠一闪而逝:“一个亲亲就想让我乖,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闻言,他失笑摇摇头:“不是。”
说着就把她壁咚在墙上,吻上了她的唇,一手垫在她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接了个很是甜蜜的吻。
“现在可以了吗?”
顾念北眼含笑意声音沙哑地问她,边把玩着那只做工精致的口红。
他看着她呆呆地点了点头,笑得更欢了。
当打开的那一瞬间霎时芬芳四溢,花香混着水果的芳香,很甜美。
他看着这只雕刻着别样花纹的口红,眼眸幽深,哑着声问她:“这是什么味道的?”
蛇与花相缠绕。
苏沐沐正靠在扶手上平复着呼吸,眸光水滟,嘴唇红润。
回过神来见他发现了,红着脸理直气壮:“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说话声还带点黏腻。
他哑然一笑:“这主意不错。”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把口红涂在她的唇上再次吻了上去。
攻城略地,有点凶不像刚才的温柔。
很甜,是紫晶果的味道,鸢兰花的芳香,透过这个吻流进心里,连带心脏都是甜蜜的。
“唔……我又不是让你……这个尝法…唔……”
“很甜……不是吗?”声音沙哑但又很性感。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灼热地盯着她那双红色泛着水光的眼睛。
气氛暧昧,火热,稍不留神就烧起来。
她眸光闪躲,眼神飘忽就是不看他,违心到:“不、不甜。”
她觉得再甜下去估计今天她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嗯?”居然说不甜?!
惩罚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下,不疼但有点痒。
她轻推了他的胸口,清了清嗓子:“该走了,你答应陪我玩的。”
他轻啧了声,看着那管口红眼里划过一抹遗憾。
他起身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平息身体的燥热,目光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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