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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凉水一泡,都散架了!”
这话无疑就是明里暗里的说他身体不行,萧璃眉间闪过羞恼,朝她俯身,“月儿再激我,自己承担后果。总归过了三个月了,夫君不会怜惜你。”
滕月朝他做了个鬼脸,不屑一顾。
萧璃无以言对,半晌实在气不过,含羞带怒的吻她。
又是一片烈火燎原。
他额上青筋凸起,不打算忍了,却也不想让她受伤……
遂抓住她作乱的玉手。
“你、你……”杏眼兀的睁大,红着脸说不出话。
嘴上激他是一回事,真到了时候,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足足有三个月没见,前一天还在生他的气,忽然这样,实在不适应……
“我错了,夫君,我错了!”她认错。
认错也无用,随后,便是随着他的节奏走。
……
滕月累得不行,那人仍热的厉害。
她使劲往回收,还是被人按住了。
“好月儿,再帮帮夫君。”他声音哑透了,桃花眼泛热。
滕月鼓着脸颊拒绝,给他一个勿靠近的眼神。
萧璃见她这幅娇娇气气的样子,不自觉发笑。幸好方才没冲动做别的,不然她要中途撂挑子不干了。
他只能耐心哄她。
“不要,只顾自己开心,不管别人死活。”滕月咬牙道。
萧璃听了这话一顿,瞧她红透的面色,若有所思。
他松开禁锢她的手,道歉,“怪我想的不周到,只顾着自己。”
他拿过桌上的茶杯,为他们二人洗净手。
而后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拥住她吻她后颈。
“这次,叫你舒服。”
……
浮浮沉沉中,滕月被帐外一声“表妹”拉回思绪。
岑墨之怎么又来了?
这是她第一个想法,从极致的欢愉中被拉出,实在有些不虞。
抱着她的人更是眉眼转厉,不快极了,“他以往也这样,三番两次敲你营帐门吗?”
门外的呼唤还在继续,声声“表妹”叫着。
滕月张了张口,没来得及回答。
萧璃眸光一凛,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滕月攥紧了他的胳膊,划出几道鲜红的血印。
“不、没……没有。”她低喘着,颤着长睫道:“从来没有,这两日格外勤而已。我、我想,他应该是在怀疑什么……”
“看来是发现我了,故意在这膈应人。”萧璃咬她耳垂,“我出去将他赶走。”
“别!”滕月赶忙道。
萧璃那性子,一言不合,定要和岑墨之打起来!
如今这个时候,实在不能出岔子。
“你别去,你将表哥打伤了,我们都躲不过。”
萧璃挑眉,“你怎知是我打他,不是他打我?”
滕月随意道:“你别开玩笑了,表哥那样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可能打你?平日里,恐怕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萧璃眸光微寒,想起了昨夜初到营帐外,看到岑墨之变脸的那一刻……白袍道人清风朗月的笑容,只在一瞬消失不见,换成了阴沉之色。
这样的岑墨之,真如滕月所说,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