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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死亡。另,死者体内未检出属于第二者的dna……”
“没有第二者的dna?”李俚合上报告书,显得很失落。
“队长,这下可难办了!”
“不难办,不是还有道路监控吗?”
他指了指李俚面前的电脑屏幕。
李俚摇摇头。
“国庆期间那辆白色宝马并没有到过潼溏路。”
“看仔细了?”
“看了好多遍了。”
李俚打开电脑。
“我调出了那个宝马男的资料。”
欧孝先凑近一看,当浏览到曾用名,他有些吃惊。
“是他!”
“队长,你认识?”李俚问。
“十多年前,是我亲手把他抓进监狱的。”
“这么说此人有前科?”李俚很是兴奋。“队长,他是因为什么坐牢的?”
“此事说来话长。”
欧孝先在椅子上坐下,随手剥开一粒薄荷糖扔进嘴里,一股凉意提神又醒脑。他把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眼睛眯缝起来。
衰草陋巷。
雾色笼罩大地。
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成了酱色。他站在巷子尽头,手里持着一把匕首,颓丧着脸。
他面前是五个壮汉,每一个人个头都比他高,身材都比他健硕,然而这五个人的眼里却充满畏惧。
一阵狂风肆虐……
少年身旁倒下两个重伤的大汉,其中一个动弹不得,另一个嘴角流着血,在地上痛苦的扭动。
“救……救我。”
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面对这个像钢铁一样锐不可挡的少年,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般缩着身子一步一步向后退。
警笛由远而近,其他人扔下凶器抱头鼠窜。
只有少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当欧孝先和其他警察将他团团围住,少年“”的一声丢下手里的匕首,像一堆泥巴一样瘫倒在潮湿阴暗的地上。
“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胜利般的大笑,疯狂的笑声令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那场斗殴,少年的一只脚受了重伤,瘸了一条腿,从此“金鸡”的外号就叫开了。
这个少年就是罗赟。
那是发生在2002年冬天的事,后来罗赟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九年。
“一人单挑五人!太狠了!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李俚感慨道。
“不,”欧孝先摇摇头,“他和一般的混混不同,他很讲义气,当时他的兄弟面临着被人打死的局面,他才下了狠手。最终,导致两人重伤的局面。”
“不对啊,我查到他家里有多处商铺和房产,怎么会沦落到和黑社会打架?”
“我也觉得奇怪,他是个无父无母的穷娃子,和外婆相依为命。后来他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好多年前我在街上见过他,还是吊儿啷当的样。没想到他交好运了,连名字和姓都改了。”
“坐过牢这种事很不光彩,他是为了掩饰过去吧。”李俚说。
欧孝先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话。
李俚看出他的想法。
“我今天早上联系了街道办,负责人说有一个星期没见他人了。”
欧孝先沉默着。
这小子在这节骨眼失踪,莫非宫采露的死与他有关?
罗赟本性并不坏,不知道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愿他别再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