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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没看到几个熟人,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给他递上一支烟。
“鸡哥,玩两把吗?”
罗赟含糊地应付着。
“你,见没见着老伍?”
“嗬!老伍可真是值钱,这么多人都在找他。”年轻人笑着说。
“他得罪什么人了?”
年轻人嘻皮笑脸地看着他,食指捏住大指做了个手势,罗赟意会,从钱夹里掏出一百块人民币塞给他。
年轻人压低嗓子说:“听说老伍骗了人家十几万,现在人正到处找他呢。”
“谁那么傻,连老伍这样的人都信?”
“鸡哥,小声点,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四叔的侄子。”
罗赟表面不动色声,心里却乐坏了。
骗得好!活该!
接着他又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四个月前吧。”
罗赟回忆,四个多月前正是伍长飞找他借钱的时间。
“你要是见着他,立刻给我报个信,怎么样?”罗赟又拿出一百块钱塞到对方的口袋里。
“好说好说,不过这一百块是不是有点少了?”
“放心吧,真有老伍的下落,绝不会亏待你的。走了啊!”
罗赟一瘸一瘸地走出赌场,在饭庄门口,他被一个头发染得蓝不蓝紫不紫的小混混撞了个满怀。当看清那个人时,罗赟一愣。
“怎么是你?你小子也在这儿看场子了?”
“鸡哥,我来了一个多月了。”小混混说。
罗赟记得这小孩子就住伍长飞隔壁。
“对了,见过老伍吗?”
“没见,找他干嘛?该不会是你也投钱给他做生意了?”
“这,”罗赟点头称是,“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不知道,警察都找不到他,我哪知道他的下落。”
“哦?警察也来找过你了?”
“当然,这事村子里都传遍了。老伍这个人,除了祸害妇女还能干别的坏事吗?”
“什么?”罗赟一愣,“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清楚。”
“你没听说啊,前些时候有个女学生被人强奸后抛尸河里,警方就是为这事找他,村里人猜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要不然他为什么躲起来了……”
“别听那些胡说八道!他躲起来是因为骗了人家的钱!”
“鸡哥,我说的是真事!老伍蹲的那几年不就是因为强奸的事进去的嘛?”小混混的表情很是认真。
“不对!”罗赟打断对方的话,“他明明是跟人打架,把人打残废了才坐牢的。”
“老伍为什么跟人打架?他强奸了人家妹妹,所以人家才找上门来把他办了!”
认识伍长飞那么久,罗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混身都僵住了。
小混混没觉察他的异样,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人家没拿强奸的事告他,就怕毁了姑娘的名声,一闹上派出所大家都知道了,哪还有人敢娶,这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明着不说!”
他笃定的神色,证明了伍长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奸犯。
强奸?
那两个字如同咒语般不断注入耳膜。
伍长飞那混帐会放过小露?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居然把小露推给一个强奸犯。
眼前,高低不齐的楼房令他天旋地转。
“鸡哥,你没事吧!”小混混扶住他。
罗赟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哽住了。他冲小混混摆摆手,踉踉跄跄地离开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