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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谁能下的过你啊！谁不知道，在……”
陆玄继续打断道：“所以你是来找我叙旧的？”
丹嗤笑道：“我们这交情，找你叙叙旧又怎么了？你怎么还跟个铁块似的？做你的朋友可这没意思，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来看望下我。也不知道方文瑶怎么忍受得了你的，也不嫌弃你的身份。也是难得见你动真心，当初……”
陆玄撇了一眼丹。
丹看出了老朋友是真的开始不耐烦了，才正色道：“上次是我的疏忽，让榕栖岛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受袭的那晚我能感觉到岛上有一丝魔气闪过，很微弱，而且离你们的住处很远，还未等我细察，便感觉不到了。魔族是绝对登不上榕栖岛的，所以我猜是有人族偷修了魔道。不知道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大会就要结束了，你也知道出了榕栖岛我就无能为力了。”
陆玄皱眉，轻捻着手指，道：“人族？”
丹点头，瞧了一眼陆玄的小动作，继续道：“方文瑶的魂魄像是受到过极大的损伤，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你还是万事小心一点为好。破天剑法是什么，两界之内属你最清楚。还有那把比无名剑还邪门的同道剑，也要少用。有你在，能让他少动手就少动手。那晚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所以破天剑法究竟有什么问题？陆玄还真不知道。自从他醒来，他的记忆就是不完整的。面上神色冷淡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的陆玄扯开话题：“哦？是吗，那我们初来……”
丹干笑着，手里凭空多出一片巨大的叶子，叶子上面堆堆叠叠的是十多个碧珈果，打断道：“树上多结了一点果子，觉得你可能会需要到，就摘了一点，作为你们遇袭的补偿。”
什么南海遗珠，分明就是无聊之人随手丢到家门口的普普通通的果子而已。
但这果子就是陆玄所需要的东西。
“那就多谢岛主了。”陆玄没推辞，动作利落就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生怕眼前的铁公鸡后悔。
丹冷哼道：“你可真是精明无情，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客套一番。”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客套。”
丹扬高了声音“可比不过您堂堂陆大仙人当初一捧雪卖了我足足五千万两黄金。”
陆玄依旧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嗯，彼此彼此。”
丹先是一愣，然后直勾勾地看着陆玄微垂的双眼，语气里满是玩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听到这话的陆玄突然抬眼，虽然他忘记了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但还是十分自信地隔着石桌与丹那双挑衅十足的长眼对视。
时间仿佛在此刻暂停，在叶落之间，两人的眼神便大战了三百回合。
忽地，陆玄轻笑，气定神闲地问道：“除了这些果子还有什么吗？还请岛主不要扯开话题，你不觉得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你对文瑶……”
丹气急败坏的高声打断道：“玄，适可而止，那不是已经给了你两个果子作为赔罪了吗。以你这个身份待在方文瑶身边可真是委屈你了，但凡换一个和钱财靠上边的身份，灵虚派没准现在就能取代了云庄了。”
见陆玄并不回答，丹自讨没趣地转移话题：“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
陆玄垂目，没说话。
“嚯！难道你们还没在一起？”语气里全是兴奋。
以高岭之花著称的自诩待人礼貌的陆玄斜瞥了一眼丹，难得做出了一个与气质不符的白眼。陆玄觉得眼前的丹比记忆力的他还要聒噪一百倍。
“不会吧！玄，你，这一点也不告诉他，让人家怎么……”丹看到陆玄发黑的脸色突然就消了声，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嘲笑下去，自己可能就真的失去眼前这个朋友，故而放轻声音，“也是，你万事小心为好。这个方文瑶可不简单，对了还有他身边的沈昱之，你应该也能看出来点吧，很有意思吧。”
最终丹移开了眼神，看着树冠下遮天蔽日的碧珈果，良久，叹了一口浊气。
“没想到在榕栖岛待着待着也变得习惯起来了，你那地儿总归是冷了一点。外面可真冷啊，岛外又要变天了。”轻风骤起，精确无误地吹散了棋子上的灰尘，丹继续道，“你要黑子还是白子？”
“黑子。”一颗黑子平白出现在陆玄指尖。
落子果决，一击毙命。
丹眉毛一挑，眼也睁大了一分，赞叹着：“真不愧是你。幸亏你来了，不然这残局不知道要留我这儿多久。这个车天桓可真够坏的，棋下到一半突然说有事马上就回来，这一个‘马上’就是好几十年。下次景阡来看我的时候可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让他好好管管这个姓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