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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事人的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用力。
最后,蔺渝天是被那把尖锐的红色小刀弹开的,那把小刀拔出半数,他清楚的看见,刀身已经出现了裂痕。
蔺渝天的魂体更加透明了。
可他本能觉得,刀身出现裂痕就是好事。
且,随着刀背拔出,蔺以南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
这几个小时,她没有再被噩梦侵扰,她梦见了自己的哥哥,哥哥站在床头,温柔的为她抚平眉间的皱纹。
蔺以南哭着醒来,看见了疲惫睡在沙发上的嫂子。
没有哥哥,可是嫂子在这里。
蔺以南又哭了,她想哥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特别难过。
她好像在梦里看见哥哥了,哥哥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让她别害怕,还抚平了她眉间的皱痕。
她的哭声把舒嘉然给吵醒了,舒嘉然看见她醒来,很高兴。
“以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舒嘉然就要站起来去叫医生。
可是蔺以南却光脚下地,鞋都不穿,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舒嘉然被她一扑,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蔺以南开始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哭,毫无形象的哭,歇斯底里的哭。
舒嘉然已经被吓傻了。
她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只能抱住蔺以南的后背轻轻安抚,让她哭个痛快。
舒嘉然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哭出来可能会好受一点。
蔺以南哭了很久,把嗓子都哭哑了,哭不出声了,眼睛也肿得像是桃子一样,这才停止。
只不过刚才哭得太凶了,所以一时刹不住车,一直打嗝。
舒嘉然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哪不舒服?”
蔺以南摇头,她说:“嫂子,我就是做噩梦了,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舒嘉然问:“梦见什么了?”
蔺以南就不说话了。
她嗫嚅了半天,说:“忘了。”
舒嘉然:“……”
舒嘉然盯着她看,蔺以南的眼睛太肿了,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不愿意说,她只能不问了。
舒嘉然说:“我去找医生,你,如果真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知道吗?”
“你有家人,我在这里,你二哥也在。”
蔺以南又想哭了,可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再也流不出来了。
舒嘉然走出了病房。
蔺以南想到什么,飞快扑到自己的床头,抓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蔺渝天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写出的东西,面露惊讶。
他妹妹梦到上辈子的事情了?
怪不得变成这样。
更令蔺渝天惊讶的事情出现了。
他那一向温和得像是棉花糖一样的善良妹妹,眼里出现了恨意。
门外,舒嘉然打通了蔺安祈的电话。
对面的少年声音清朗,“喂”了一声。
舒嘉然问:“蔺安祈,你搬砖有没有出什么成果?”
蔺安祈一头雾水:“什么?”
“你有腹肌了吗,力气变大了吗?打人疼不疼?”
蔺安祈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他的力气确实变大了。
“?”
“你妹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过来把人套麻袋揍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