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是去搬砖的,他是要去拍戏,所以在为角色做准备,这叫体验角色磨练演技,懂不懂?他就算被发配,公司的分红也照样拿,他想去搬砖也好,想去娱乐圈玩也好,想在家里躺着也好,我都支持他。
我这个当嫂子的也不惦记他的钱,他的妹妹也自己有钱,不会惦记他的钱,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不在公司里,他的钱也还是他的钱,他只需要拿着自己的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怎么,你嫉妒吗,有意见吗?
你一个外姓人还想插手我们蔺家人的事情,哦,你们还没分家吧,不知道遗嘱里有没有自己的名字天天害怕吧,他不用为了继承权奔波,不用在别人的船上捧臭脚,你不高兴了?”
蔺安祈都不用回头,这么犀利刻薄,一听就是舒嘉然。
那人显然也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却又不想在这种时候跟舒嘉然吵架,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而再看船上那刚才碎嘴的几个二代们,破防的有之,冷下脸来的有之。
他们今天上船来多半是来捧侯少爷的,被舒嘉然这么一说,就怎么都不好听起来了。
脸色最臭的就是刘长峰了,他知道蔺向宇父子这次大败跟舒嘉然和赵智脱不开关系,所以这些人算是他们的敌人。
刘长峰冷哼一声,也走了。
人都走了,蔺安祈才转身,奇怪的问舒嘉然:“谁说我要去拍戏的?”
也没人告诉他他要去拍戏呀。
不过,心里有个地方居然隐隐有点期待。
只不过那情绪太小太短了,连他自己本人都没抓住。
舒嘉然说:“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嘛,总得给你找个借口啊,反正现在公司缺演员,你要是想拍戏你就去呗,还真有适合你的搬砖角色呢。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呀,谁说拍完戏就一定要播出来了,拍完不播不行吗?”
她拍了拍蔺安祈的肩膀,转身又走了,她忙得很,忙着享乐。
舒嘉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小礼服,礼服的裙摆开到膝盖上边,裙摆下面的里衬层层叠叠,开满了手工丝绸的花朵,行走之间,层层叠叠的花朵翻起来,优雅又活泼。
脖子上山茶花形状的金饰和宝石串珠冲淡了抹胸的单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她高兴走了,穿梭在人群之间,上船去取自己的酒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助理正在等待,他约好的那个学生周易坤来得有点迟,他是打车过来的,因为不管是公交和地铁都不通这条线路。
虽然很心疼,但是为了自己能得到帮助,他依旧只能打车过来,他的腿还是没好,所以是周大姐陪他一起过来的,周易坤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就让她站在旁边,远远的,谁也不要见,也不要插话。
周易坤的腿又开始疼了,他知道是因为没休息好,他安慰自己,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终于他到了码头边,而不远处,就是他见过的王秘书。
恰在此时,一辆宾利停在不远处,易医生和蔺以南人说说笑笑的走下车来。